苏糖被他吻疼了,气急败坏的喊著他的名字:“降央,疼……”
她喊的是降央,不是他的名字。
蒋煬当然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人是丹增那位早逝的兄弟。
顿时,他缓缓的拉回了理智,克制的將她鬆开,坐直了身体,大口大口的呼吸。
儘管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囂著想要她,可他更不想让她恨自己。
以前他觉得那个早亡的傢伙是个没福气的。
现在他可不这么认为。
毕竟能活在她的心里,被她惦记一辈子,何尝不是一种福气。
如果他能被苏糖这么记著,哪怕明天就让他去死,他也是乐意的。
蒋煬顿时將自己的脑袋没在了浴缸里,让清凉的水帮自己保持冷静。
良久,他才从浴缸里冒出来。
哗啦一声,水珠顺著他那张骨相优越的脸,流淌过胸肌,滑过腰腹。
就连身上的菩萨刺青都像是喝饱了水。
他再次睁开眼眸时,已是清明,只有眼尾还微微发红。
蒋煬把苏糖从浴缸里捞出来,帮她擦乾净后,裹著浴巾扛了出去。
经过物理降温的苏糖,显然不那么闹腾了。
为了防止她半夜里反覆发烧,蒋煬寸步不离的守著她。
果不其然,凌晨又烧了起来。
蒋煬拿毛巾帮她擦洗。
她睁开烧的有些发红的眼眸安静的看著跪在床边的男人。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颤抖的摸著他的脸。
“阿央,你回来了?”
蒋煬知道她又认错了人,但又受不住她这么深情又泪眼汪汪的盯著自己的样子,顿时嗯了一声。
苏糖朝著他伸出了手臂:“阿央,抱抱,我好想你啊……”
生病的人总是有些无理取闹,甚至不达目的不罢休。
蒋煬深吸一口气,俯身抱住了她:“那你乖一点,一会儿吃点药,成不成?”
她的身体烫得跟烙铁似的,看样子实在扛不过去了。
苏糖乖乖的点了点头。
蒋煬倒了杯温开水,將药放在掌心,递到她的唇边。
她乖乖的张开嘴,伸舌头把药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