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瞎子也是沉默了一会儿,取了镇魂铃,抹上一点尸体尸油,在林武耳边轻晃。
铃声柔和。
林武猩红的双眼缓缓闭上,喉咙中发出的吼叫声也弱了下去。
“九四,帮我镇住他。”
我和李六搭手搬来一张长桌,将上面的东西清理一空。
四方镇宅符。
将林武的尸体搬上长桌上,我为了防止林武苏醒后冲出房间闹事,便在房间的四角贴上了镇宅符。
刘瞎子则取出那五帝钱,贴在林武的眉心。又取了一根极长的红线,抖了点黑狗血上去,将林武束缚住。
迟疑了片刻,他又把镇魂铃系在了那红线上。
“放心,他出不去的。”
做好这一切,我打了电话同马向荣报备,让他来将尸体抬走,看看能不能查出些什么。
待马向荣离开后,我同刘瞎子两人才出了街道,朝着林武曾经的家走去。
林武家就在黑土镇上,偏镇子的左侧。
远远的。
我们下了车。
林家的房子是个二层小洋楼,在这黑土镇上,不算是高档,但也是富裕人家才盖的起来的。
婚礼将近,林家门前人们进进出出的,脸上都带着喜色,好不热闹。
看着这林家的模样,再想到林武一个人呆在那潮湿阴暗的店铺中,我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恼怒。
这林武的妻子,真不当人!
刘瞎子先行一步走了过去,我和李六急忙跟上。
见到刘瞎子来了,来往的客人皆是一滞,随即干笑着打起了招呼,急匆匆的离开了。
黑江捞尸人,这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镇上的人大多都敬畏刘瞎子,毕竟谁家也不敢保证以后就一定不需要刘瞎子帮忙。但他们也不愿意与之多产生联系。
我耳朵尖,听到有人好似在说什么。
刘瞎子吃阴人饭,一般镇上的喜事,刘瞎子都不回去,以免冲了别人家的喜事。
这临近结婚,去人家中,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刘瞎子不是从来不参加这红事儿么?今儿咋来林家了?”
“不知道。这林家也是倒了霉。”
“嘘,你们不知道?这林家的当家,林武可就是在那刘瞎子的街上。现在这林家媳妇离了婚,把人甩了,估计刘瞎子是来讨个说法的。”
“啊?还有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