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囁了两口烟袋,目光定定看着半掩的院门道:“还记得李家大娘梦到脏东西的事儿么?你当初也去那**睡过一次,也应该有体会。”
我回想着,点点头。
那次差点把我魂给吓掉了,睁开眼就看到李家大娘的尸体在我身旁,现在想起来,仍旧会背后一阵鸡皮疙瘩。
“那道不是有脏东西,但的确是有些奇怪的东西搞出来的。”
说着,老爷子从腰间取出来一个小瓶子,瓶子中装着深紫色的未知**,很少,至少寥寥几滴。
我看着那**,怔时愣住了,半天才惊醒。
“嘶。。。”
这是什么东西,不知不觉竟然就被迷住了心神。
老爷子似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接着说道:“这东西是从村长家里弄出来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这玩意有极强的致幻性,还蕴含着纯粹的阴气,比尸油可阴多了。”
我若有所思。
所以,当初就是中了这玩意的招,所以李家大娘和我都会梦到诡异的东西?
可村长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按老爷子的说法,这东西十分危险,而且还不知道来源。他甚至怀疑,后山封山,可能就和这东西有关。
毕竟这玩意对鬼祟来说,可是致命的**。
无比珍贵。
“照老爷子你说的,这玩意难得的很,怎么会在村长手上,还供他用了。。。”话说到一半,我突然止住,一个荒谬的想法在脑海中冒了出来。
想了片刻,我又自顾自的摇摇头,把那念头抛掷脑后。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叫你回来啊。”
老爷子眯着眼,继续道:“你命劫已过,大凶现世,村庄显现,这水已经被搅动了起来,浑的很。今儿起怕是没有什么安宁的日子过了。这东西你拿着,去查一査,看看能不能找到源头。”
“若是找到了,毁了就是。这腌膘的玩意,留着只会害人。”
我抓到了一丝细节,瞥着老爷子追问道:“爷,其实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对吧?”
却见老爷子瞪起眼睛:“怎么,就出去了半个月,连自己爷爷都不信了?”他障了口唾沫,垂眉瞪眼的,说的跟真的一样。
我知道老爷子不想说,便也不再多问。
“对了,爷,你看这玩意是啥?”
我把马永安送给我的那怪异树根拿出来,递给老爷子。
老爷子接过树根,掂量了两下,然后直接提起烟杆在树根上磕了两下。动作可重,磕的砰砰作响。
下一秒,那树根蠕动,发出微弱的惨叫,喷薄出淡淡的阴气。
但因为是白天,阴气瞬间就消散了。
“倒是个好东西,熬成汤,给你喝下去可是大补。不过,还需要点别的东西。”老爷子说的和马永安一样:“东西先放我这,等我找到其他辅药,再给你弄。”又是一阵沉默。
老爷子没有再说话,只是不断囁着烟袋看着天。我也没有说话,一直坐在旁边看着。
眼看,天快黑了。
终于,老爷子忍不住开了口:“你还不去做饭是要饿死我么?”
我一时无语,本以为老爷子吃完了,谁想到这么半天,是等着我做饭呢。。。
再次喝到狗血粥,还是让人忍不住感慨:美味。
深夜,躺在**,村子陷入了死寂。
我翻来覆去半天,许是修养了太久,睡足了,到现在还不怎么困。
“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