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我就感觉冥冥中好似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上划过,只一瞬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是病院中的存在刚才看我了么?
“哎?你又来了?”
一名病人从侧边的房间中探出个脑袋,他看了看我,又歪头看了看四周,疑惑道:“怪了,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个黄鼠狼呢,咋不见了呢?”
我尴尬的干咳两下。
这病人我还有些印象,当时在电梯中,他曾直接恕着老爷子的脸说话,吓人的很
他从病房中走出来,整个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嘶。??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却见那人浑身惨白,不健康的白。后背上吊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裙子好似染过鲜血一般,红的诡异。
那红裙散法着浓郁的阴气,要比先前镇住的鬼婴还要浓郁好几倍。
若是我平日见了,早就跑了。
病人本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嘿嘿笑着,跑到我的身边围着我转了好几圈,眼睛定定看着我:“嘿嘿嘿,吃席,吃席。”
“王兴,别闹,快回去。”
守卫语气温柔道,示意让病人回去。
那病人一开始还不愿意,直到守卫沉了脸,后者才讪讪的回了自己房间中。
“不用害怕,这里的病人大多都没有攻击性,人也还不错。”
男守卫一边按开电梯,一边和我解释着。希望我不要对病人有异样的想法,他们也是人,只不过是精神上出了一些问题。
很多人觉得精神病就是疯子,其实不然。
“他是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我突然开口道。
守卫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会怎么问。
“他的妻子死了。”
女护士打破了沉默,缓缓道来:“七年前,他妻子的尸体被发现在家里的冰箱中。那时候,他和妻子才刚刚结婚,听邻居说他们平日里十分恩爱,王兴年纪轻轻又在公司成了高管,小两口的日子过的很滋润,是小区里的模范夫妇。”
“结果结婚后一个月,邻居就发现他妻子再也没出现过,可王兴每天依旧照常,还和邻居说着他妻子的贤惠,人们也就没在意。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半年,人们从未见过他的妻子,有心人报了警。”
说到这,女护士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惧的事情:“他妻子的尸体在冰箱中,根据尸检调查,人已经死了快半年。可他本人却好似根本不知道,以为他妻子还活着。事实是,他和一具尸体在一起生活了快半年,每天打开冰箱,都会看见他妻子的尸体。”
“后来心理医生治疗时,发现他真的认为自己妻子还活着,甚至每天都腻在一起。
“他妻子死的时候,身上是不是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我开口道。
女护士瞪大眼睛,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看到的。
当然,我没有直接说出来。看样子,王兴是被自己妻子的魂魄给缠上了,那红色连衣裙应当就是他的妻子,蕴含,着浓郁的怨气。
“所以,人是他杀的么?”
“不知道,尸体死的太久,已经查不出来死亡原因。等警局到了的时候,他人精神已经出了严重的问题。”
这是我比较在意的点。
如果王兴是杀死自己妻子的凶手,他妻子成了鬼祟,为何不找他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