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不对劲。
我正要开口,李六却转过身出了门:“师傅把传承交于你,希望你不要辜负了他。”待到了门口,他顿了顿,留下这样一句话便下楼去了。
这是什么了?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才我是作了啥,又惹的对方不开心了?
嘭。
一声巨响,随后响起刺耳的吱呀声,那是木门不堪重负的低吟。刚出门没两步的李六又退了回来,沉声道:“两个人,踹门进来了,看这架势是来砸店的。”
有人来砸店?
不是?
竟然有人敢来砸刘瞎子的店?
黑江捞尸人的名号,在这黑土镇上说的不好听点,那可谓是让人闻风丧胆。别说招惹他,普通人见到刘瞎子恨不得躲的远远的。
现在竟然有人敢来砸刘瞎子的店,该怎么说他,勇气可嘉?
刘瞎子还在何家未归,我可不想等刘瞎子回来,发现自家店被砸了个干净。
我和李六急忙下了楼。
“风九四,我知道你在这里,快给我滚出来!”
不对,这是冲着我来的?
楼下的正堂中,两个中年人一脚踹翻红木桌,桌上一整套的青瓷茶器摔了个粉碎。让我惊讶的是,这两个人里,竟然还有一个熟人。
“今儿你若不把鬼婴还我,我便砸了这店!”
禹鸿飞此时面目狰狞,和那日在家里相比,可憔悴了不少。最显眼的是,他额头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刚刚结疤,还泛着血丝。
我心里腾的升起一阵怒火。
那一整套的青瓷茶器,很贵!非常贵!
见我下了楼,禹鸿飞还想咄咄逼人,但看到我的模样后,登时退了两步。片刻,他咬牙道:“鬼婴还我。”
“这茶器很贵。”
“啊?”禹鸿飞被我搞的傻了眼,半天才反应过来,我是在说被他弄碎的茶器,顿时更加愤怒了。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无视了!
眼看他要冲上来,身旁的另一个男人终于开了口,将他拦了下来。
“哥,不要急。今儿我们是来要回鬼婴的。”
叫禹鸿飞为哥的男人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小兄弟,那鬼婴对我哥而言很重要。你夺了鬼婴,几乎要了他半条命啊。”
听他说,自从我把鬼婴带走后,禹鸿飞几乎每天都在倒霉。
先是手下的两个维修厂出了事故,机器损坏伤了工人,被要求高额的赔偿。结果没两天,一场火把厂库给烧了,刚进的一批元件烧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也都不再合格。
这还不算完,前天,他出门收购材料,一根钢筋被撞的弹了出来,划破了他的额头。当时那钢筋如果再歪上一点,禹鸿飞现在恐怕正在棺材中躺着了,哪儿还有机会来店里闹事。
“可惜了。”听完对方的话,李六忽的开口。
好家伙,这简简单单三个字,可给禹鸿飞和他弟恶心坏了,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我看着李六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他和刘瞎子应该会很合的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