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点吃的吧。”
大家心里各怀心事,都是精神的很,于是干脆都不睡了。刘瞎子煮了一锅血粥,盛了两碗,又弄了点萝卜干。
我早就忍不住了,端起来也不顾烫,直囁了一口,暖的我通体舒畅。
李六有些抗拒,但见我和刘瞎子都喝了起来,怕不合群,便也端起来浅尝了一口,仅是一口,便开了味蕾,再不用说,他喝的比我都快。
“刘叔,阴胎被咱烧了,那神秘人会不会找上门来啊?”
我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
那人说把阴胎送我,又说以后有机会要和我合作,应当是看上了我能使唤阴童子的能耐。
他同被我抓住的炼鬼之人认识,目标同为鬼婴。那么这暗中会不会还有其他人也在偷偷收集鬼婴,如果有,又大概有多少人呢?
刘瞎子喝了口血粥,眼袋似两只肥硕的虫子,耸搭着:“应该不会。他昨晚没有露面,说明他不敢泄露身份,起码现在还不敢。无论是养还是抓鬼婴,在圈子里都是被杜绝的,毕竟谁都有孩子,谁也不想自己的孩子被炼成鬼婴。”
“我担心的是,它们有意控制大量的鬼婴,是用作何用途?”
鬼婴重煞,若真有人刻意收集鬼婴,那会出大乱子的。
吃完饭,回到楼上,我询问刘瞎子的身子问题,他却是装作听不懂,一直和我打哑谜。无论我怎么追问,他都是糊弄两句,随后把话题扯开。
追问无果,我便放弃了。
上次老爷子送了他一件东西,虽不知是什么,但希望能够帮到他。
下午十分,刘瞎子出门去了,昨夜何家灵堂没有闹事,以免出现意外,今天下午就将何今怀下葬。作为主事,刘瞎子需要到场观望一下,顺带着看看何今怀妻子是否
她被鬼婴附身,可能会落下点小毛病。
李六则出门去了,说是去镇上插点眼,其实就是把纸扎之物藏在镇上的角落里。若神秘人再现,或镇上出了事,我们都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这下,我对扎纸九式更好奇了。
李六刚出门,我就关上了店门,上楼把那本老旧的书给拿了出来。
《纸扎九式》
书身粗糙,拿在手沉重厚实,轻轻掀开,好似翻开了尘封的历史一般。
扎纸匠,扎彩纸,扎来彩纸祭阴阳!
开篇第一页便是这样一句话,笔势如龙,不明觉厉。
我急忙翻开下一页,密密麻麻的字迹像蝌蚪一样,每一页都包含,着巨量的信息。
扎纸九式,重点不在纸,而在于其意。
这一点倒是同画符的理念相同,符上的咒纹只是一种辅助,主要是画符时候注入的意。这也是为何,有些人作符随意拍出,威力强的可怖。而有些符咒,画的好看,但除了观赏意外,没有任何用处。
扎纸,以意注入纸中,这样才能控制扎出来的东西。
扎纸一行,入门的条件,就是要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意,并在扎纸的过程中,将自身的意注入其中。
我看到这里已经按耐不住了。
刘瞎子的家里,啥都缺,这纸可是不缺。
我从床头抽了两张黄纸。折点什么好呢?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熟悉的瘦小身影。
小黄皮子。
老爷子身边的小黄皮子,我见过不知多少次,熟悉的很,扎起来应当会比较容易
回想着黄皮子的模样,我手指轻动,折叠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