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在岸边等了一会儿,确认鬼婴没有逃出来后,这才快步朝着家里走去。
老爷子还没有睡,他正在我带回来的鬼婴身上作法,开坛焚香,以香引路。
听到鬼婴跳进水库中的时候,老爷子啧啧叹了口气:“那只鬼婴定是保不住了。”
“爷,你早就知道水里有东西?”我惊讶道。
老爷子点点头。
我登时瞪大了眼睛,水库底下有那么恐怖的东西,当初老爷子竟然还让自己下水捞女尸,就不怕我被那玩意勾走么!
“爷,那水里的是什么东西啊?”
那长舌不像是尸煞,反而像是某种动物。
“一只柳家仙,当初还是我给它请来的。”
老爷子道:“早年挖了这水库,不过是一滩死水,我便请了柳家仙活了这处水源,保这村子免去水灾。之后,它就在这水库里建了洞府,算是把这儿当家了。”
“算算时间,它修行也快百年了,近期会有一劫,到时候说不得还要我们去帮个忙。”
“劫难。。。天谴么?”
听到劫难,我心里咯瞪一下,下意识的就和天谴联系到了一起,那绝望的感觉顿时涌了上来。
老爷子笑着摇摇头。
“虺五百年化为蛟,蛟千年化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角龙千年方为应龙。”
“这柳家仙不过修了百年,渡一劫难而已。许是命劫、人劫,也可能是情劫。度过了这劫难,它便可褪下一层蛇皮。连褪五次,年过五百,方能渡天劫。”
如果大蛇能渡过雷劫,便成了走蛟,如果渡雷劫不成,便会被天雷之火烧成灰烬。
末了,老爷子囁了两口烟袋,眯眼道:“那百年蛇皮可是好东西,柳家仙留着也是眼巴巴看着,咱去帮它一手,说不定能把蛇皮给弄来。”
好家伙,原来老爷子是冲着人家褪下的皮去的。
想着最近的事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阿飞家的事儿还未解决,又碰上了鬼婴夺命,我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
“最近好累啊。”
老爷子提着烟杆敲了下我的脑门,疼的我龇牙咧嘴:“哼,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一天镇个七八只厉鬼,第二天还能下个墓,和血尸斗上个几百回合。年纪轻轻,莫没了朝气,待老了,你想后悔都来不及。”
我摸着脑门嘀咕两句,不过是吐槽一下,老爷子也太较真了。
“行了,我试一试能不能找到那人。”
老爷子将装着鬼婴的小瓷人放在供台上,又以五色布料作旗,焚香为引。随后,他取了一块长方形的木头,类似古时衙门中的惊堂木,这儿则称为镇坛木。
这镇坛木,上刻“万神咸听“,顶端还刻有半残的符箓。
啪的一声响。
镇坛木拍打在供台上,惊的小瓷人颤了两下,没两秒,鬼婴从瓷人中钻了出来,惊恐无比。
它想要逃,但五色布旗为束,散发着淡淡的光,任其如何也跨不过去。
“放心,我不会伤你的。”
老爷子取了三根香,依次点燃,香火为引,自动飘到了鬼婴身旁。紧接着,老爷子取了一张纸人,烧了过去。奇怪的是,这纸人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鬼婴身下。
我看的愣了,这。。。现烧现用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