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然还有这层隐情。
可发生了这种事,戏园为什么不关闭,这样开着不怕出事?
听我这么一问,师傅更是来了兴趣,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你以为没关过?工地出事的时候就闭园了,说是再也不开,结果只关了两天就又对外开放了,上面啥话也没说,闷声不做事。你品,你细品。”
怕是闭园那两天里又出事了吧。
“也就是说,只要不管这戏园,任其正常开放运转,就没事了呗?”
师傅猛地一点头:“对咯。”
车子到了地方,我和刘瞎子上了楼。
老爷子正倚在窗户边儿抽着烟袋,再看其怀里,一只熟悉的东西正蹭来蹭去。
“黄皮子?11
我惊讶道:“这小东西还跟着跑过来了?”
从黑土镇到这儿,绿皮火车都要跑上半天。
这才两天,黄皮子就找到了这儿。
不简单啊。
老爷子笑眯眯的说着,我们刚走不久,这小东西就溜进来了。
像是在炫耀般,小黄皮子爬到了老爷子的肩膀上,贼溜溜的眼睛直眨着。
那模样,和老爷子莫名有些相似。
我心里直嘀咕。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老爷子和这小黄皮子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这一人一兽,相隔多远好像都能察觉到对方的位置和状态。
我都怀疑这小黄皮子才是老爷子的孙子。
和老爷子讲了从徐瞬、司机师傅那儿问来的消息。
老爷子摇摇头。
戏园的这趟水比我们想的要深,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去原地方看上一眼。
“原来姓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清冷悲戚的女声缓缓响起,曲调惋转,一字一句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光怪迷离。
眼前仿佛迷上了一层薄雾,什么也看不清。四周隐隐绰绰,满满当当的挤着人,他们的动作僵硬,好似提线木偶,关节滞涩。
我这是梦中?
可为什么我不能控制自己?
视线中的我拍着手,视角不断向上,落在眼前不远处搭建起来的戏台,似乎很激动。
此时,我正身处一个戏园子当中。
渐渐的,那一层薄雾散去,眼前场景豁然一亮,灯光乍起。
四周皆黑白,唯独这戏台子有着颜色。
这当真是一处好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