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爷的精血可不是谁都能受的了的!”
“怎。。。怎么会这样!”
见小鬼落败,老头变了脸色:“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爷爷!”
趁着老头震惊,我一步跨上去,精血喷出落在老头身上,滋滋直响。刚才就注意到,老头的脖颈下有一根不正常的突出,我当即将其拽了下来,只听老头叫的更惨了
“簪子?”
这是一根金簪子,不大不小,细细的簪子上镶着一枚白玉兰,那芯却是一颗圆润通透,质地细腻,状如凝脂,犹如鲜血般红润的羊脂玉做成的,甚是精巧。
老头身上的阴气大多自这簪子中散出来。
“还给我!”
老头嘶叫着想要挪动身子:“把菩萨给我的东西还给我!”
“菩萨给这东西?”
这明明是谁家黄花大闺女才会戴的东西,你个老头当宝儿一样拿着也不嫌害臊。
没了簪子,老头越来越虚弱,本就枯痩的身子更痩的扭曲:“你。。。你也要死在这,陪我葬在这!”
“谁陪你死在这,小爷一会儿就逃出去。”
老头却是讥笑:“没用的,想要打开这门,就必须要菩萨的信物。信物在阴童子的
手中,你想出去,就必须经过阴童子的同意。”
说着,我忽地皱起了眉头,只觉着背后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嘿嘿,它们来找你了。”
回头看了这一眼,顿时让我浑身不寒而栗,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纸人。
或者说是阴童子。
黑衣男童和白衣女童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进来,站在我的身后。男童的模样已是见过好多次,这女童倒是第一次仔细的打量。
眉心一点朱砂红,脸颊两团腮红,一身白布衣,外面还套了一件用干草编织成的奇怪衣服。
“响响。你对菩萨大不敬,阴童子来收你的命了!”
老头恶狠狠盯着我,咧着没剩几颗牙齿的嘴,似乎已经看到我被阴童子杀死的场面。
这人被蒙在洞中不知多少年,已是强掳之末,全靠那金簪子来续命。
现在簪子没了,他自知活不了多久,想要拉我一齐陪葬!
我悄悄捏起了法决。
阴阳眼大开,我看的清楚,那两个纸人的背上各趴着一只娃娃,看起来不过五六岁大。它们的四肢和脖子上都被阴气所化的镣铐锁住。
更诡异的是。
男娃无嘴,女娃无眼。
男娃的嘴巴上贴了一张符纸,女娃的眼睛上蒙了一层白布。
它俩趴在纸人背上,脑袋轻晃轻摆,似乎是想要向我传递什么信息。
“你们有话想和我说?”
周遭的温度一瞬间低了下来。我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这应该是它们给我的回应。现在看来,它们似乎并没有敌意:“菩萨控制着你们,所以你们没有办法直接对我传达消息?”
温度更低了。
“你。。。你们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动手!”老头察觉到了不对劲。顿时大喊大叫了起来,中气十足,哪儿有要死的模样。
我被吵的烦的很,扯了布条就塞进了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