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演后的招待宴,老將军们自然坐在了一桌。
李胜利对身边安排了郭老,不是很满意。
但也没法说出来。
那样显得太小肚鸡肠。
“老李,就你这样,也不像是会唱歌的,怎么你那孙女倒有一副好嗓子,奇了怪啦。”
话虽不好听,但是在夸孙女。
李胜利依旧笑容灿烂。
“小叶会弹琴懂音乐,孙女肯定隨了她唄。”
“瞧你那嘚瑟样,这是又把媳妇拿出来夸一夸嘍。”
李胜利把头一仰。
“这不是事实吗?还用得著我夸?”
眾人哈哈大笑起来。
“那天的事儿有眉目了吗?”
大伙儿都知道李胜利没仇人,就算他们,也没有个人恩怨。
如果不是针对李胜利的,那就是隨机选的报復对象。
抓不到元凶。
他们要面对同样的危机。
谁也不想提心弔胆过日子。
眾人摇头,都没有听到什么进展。
“几十年来,咱们没怕过任何人,南边虽打得艰难,但也彻底胜了。这些臭鱼烂虾,早晚能抓住。”
话说得很解气。
“他们翻不起大浪,但隨处搞破坏也很令人头疼。”
这是事实。
“不是一直提倡精简部队吗?那就把训练有素的战士充实到公安队伍里去。”
“这想法好,社会稳定才是发展的基础。”
“可以把这想法提交上去,一举两得的正经提案。”
眾人你一嘴我一嘴地閒聊著。
“老李,你家思雯最近没去上学?”
李胜利看了眼郭老。
既然他开了头,今日倒是处理事情的好机会。
“扭了脚脖子,后来小年轻又闹分手,这不,还窝在家里不肯回去。”
“怎么好端端地就分手了?”
李胜利佯装嘆了口气。
“那小子不地道啊,我闺女脚受伤了也不知道来看看,就写了封不痛不痒的信,有个屁用,正当我闺女上赶著找他啊。”
郭老眯眼反问。
“这么不会办事呀,你不是一直看好那小子吗?”
李胜利哼了一声。
“看好有什么用,算我走眼唄。现在对我闺女都不好,还能指著他以后如何?”
郭老点点头,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