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东风!”
“吃!三条!”
“哈哈!听牌了!单吊二筒!”
苏永福满面红光,兴奋地搓著手。
他感觉手风又顺了起来。
这把牌型极好,清一色带根,眼看就要做成一把大牌,贏回刚才所有。
然而。
就在他摸到最后一张牌,激动得手指发抖,眼看就要胡牌时。
“胡了。”
对面,陆川平静將牌推倒。
推倒胡,屁胡,极小的一副牌。
偏偏就卡在苏永福听牌的那一张上。
苏永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傻了。
他眼睁睁看著陆川笑眯眯將桌上最后几块碎银子,揽到自己面前。
“你,你……”
苏永福指著陆川,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陆川脸上露出惶恐和谦卑,连连摆手。
“四长老,承让承让!都是运气!”
“您看,天色真的不早了,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吧?”
“这核桃太贵重了,小的实在不敢要,您还是收回去吧?”
他作势要將核桃推回去。
“放屁!”
苏永福一拍桌子,红著眼睛吼道。
“赌桌无父子!输就是输!”
“老子需要你可怜?!接著来!老子不信这个邪!”
陆川与旁边的狐精丫鬟和刺蝟老僕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勾起弧度。
选手、裁判都是我的人……
你拿什么跟我赌啊?!
牌局再开。
然而,运势似乎拋弃了苏永福。
他越是心急,牌越是不顺。
要么是摸不到想要的张,要么是刚听牌就被別人截胡。
反而是陆川,手气好得邪门,接连胡牌,面前的赌注越来越多。
又是一把终了。
陆川推倒牌面,又是一把不算大但足以让苏永福输掉底裤的牌。
“哇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