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於洪涛和刘芳芳面露苦涩,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一丝无奈。
他们是高三一班的优等生,逻辑分析能力不差。
眼下这情况再清楚不过了,分散逃跑,很可能被杰森逐个击破,死得更快。
只有抱团死战,或许还能依靠陆川那不知真假的办法,搏出一线生机。
“算了,拼了……”
“呸!”
於洪涛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忍著腿上的剧痛,双手攥成拳,尝试著凝结出小水球。
刘芳芳也咬著发白的嘴唇,紧紧握住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菸灰缸,当成是自保的工具。
“吼吼……”
“不是逃跑,反而向我走来吗?”
杰森看到这群食材非但没有逃命,反而摆出负隅顽抗的姿態,那张油腻狰狞的脸上嘲讽的笑意更加浓烈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怪笑著,手指灵活地转动著几个边缘锋利的瓷盘,活像是一条条毒蛇盘绕在圆月上。
眼中的覬覦和疯狂也毫不掩饰。
“也好,活动过的肉质更加紧实……”
“放心,老子刀工好得很,保证把你们大卸八块的时候,还能让你们多喘几口气。”
“至於吃不完的……嘿嘿,餐厅冷库正好缺货,冻起来,下一顿再做!”
这將人视为牲畜食材的发言,让所有人头皮发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傢伙简直就是恶魔!
但此刻,他们已无路可退了。
“陆川,到底要我们怎么做?”
“你的办法是什么?快说啊!”
於洪涛和刘芳芳一边狼狈躲避著杰森时不时掷出的淬毒菜碟,一边焦急地朝著陆川的方向低喊。
谁曾想。
陆川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他们的问话。
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杰森和王栋的缠斗上。
“砍,我再砍!”
就在王栋怒吼著,再次用燃烧的斩骨刀击飞一个飞碟的瞬间,陆川动了。
他如同一个无声的幽灵,借著走廊墙壁和杂物的阴影作为掩护,压低身体……
以一种极其迅捷而安静的姿態,朝著杰森背影侧后方绕去。
“什么?!”
陈瑞將这一切尽收眼底,肺都快气炸了。
他咬牙切齿,烦躁地几乎要抓狂。
“搞什么鬼?!”
“这就是他所谓的办法?绕后偷袭?”
“他以为他是谁,刺客吗?愚蠢!愚蠢透顶!”
在陈瑞看来,陆川这完全就是送死行为,甚至会进一步激怒杰森。
还不如趁王栋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体育生拼命的时候,找准机会溜走更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