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
伊莫顿嘴唇颤抖,浑身僵硬。
每吐出一个字,都有大股鲜血从胸口和嘴里涌出。
他圆睁双眼,死死盯著那个握著弓的男人,眼神充满茫然和不解。
“为什么?!”
铁头也回过神来,指著约翰·凯奇怒斥。
“约翰,你疯了吗?!”
“那是族长,是咱们的……”
其他夸父族战士也陷入迷茫,面面相覷。
明明应该射向三足金乌,带来夸父族復兴的一箭。
为何……
会射向族长?!
此刻。
面对眾人愤怒茫然的注视。
握著射日神弓的约翰·凯奇抬起了头。
他原本坚毅的脸,在神弓金光的映照下,却显现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
“闭嘴。”
“我不叫那个名字。”
约翰淡淡开口,依旧面无表情。
“约翰?上帝的赐予?”
“凯奇?囚笼?”
“你们为我起的这个名字,还真是令人作呕。”
“自詡为上帝,赐予了我一个精美的鸟笼,哈哈……”
约翰低沉地笑了起来,笑声充斥著自嘲和悲凉。
以及一种积压了数年终於宣泄出来的疯狂。
笑著笑著,他忽然歪过了脑袋。
饶有兴趣地看向了不远处,那具看似早已经凉透的尸体。
“鲍勃。”
“戏,该散场了。”
“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难道连你父亲的最后一面,都不打算好好送送他吗?”
“什么?!”
听到这话。
伊莫顿內心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消失。
其他夸父族战士则大眼瞪小眼,完全听不懂约翰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