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两人来到阿福的房间。
这是一处位於大殿角落的低矮偏房。
“呼……”
看著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柳燕,以及想到她狐族间谍的身份……
陆川心中却没有任何欲望。
因为柳燕身上那点浅薄的魅惑气息,对他来说,就像清风拂山岗,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他连爱与美之神·维纳斯的爱与沉沦神域都能破解……
何况一个修为尚浅的妖怪?
在他眼里,柳燕不过就是一件用来偽装的道具。
用得顺手就留著……
如果不顺手或有了更好的替代品,隨时可以丟弃。
如果陆川没猜错,以沈沧海老谋深算的性格和修为,怕是早就知道了柳燕的真实身份。
之所以没有揭露,反而將她养在自己身边,甚至纳为续弦……
恐怕就是想借柳燕之口,传递一些无关痛痒或经过加工的消息给万兽门。
说不定,哪天用柳燕来钓一条大鱼。
比如告诉独角仙君阿福在哪,结果独角仙君去了,被沈沧海仙人跳抓个正著。
可谁知道。
沈沧海还没等到用柳燕钓鱼的那一天……
就已经被亲生儿子和外人合伙重创,甚至补上最后一刀的……
还是自己这把火云宗最锋利的剑。
想来,也真是有些可笑。
“魔君大人,此地便是了。”
柳燕小心翼翼指了指面前木门。
陆川看了一眼,推门而入。
吱呀……
里面陈设一目了然,看起来很乾净。
但也仅仅是乾净。
一张硬板床,一张旧木桌,一把椅子。
墙壁上甚至有些地方的灰浆都剥落了。
虽然比普通杂役住的通铺要好一点,但依旧简朴,甚至清苦。
与掌门之子的身份格格不入。
“这沈沧海,还真是做戏就要做全套。”
陆川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讥讽。
“对亲生儿子都这么狠,让他过这种日子,难怪阿福等不及要趁著仙会之前联合外人干掉老爹。”
“毕竟,六十年才有一次仙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阿福如果错过这次,下一次……”
“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陆川的话直指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