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冷无艷如临大敌的模样。
陆川忍不住笑了出来,仿佛在谈论今晚吃什么。
“放心吧。”
“我早就让狐黄白柳灰几家的老仙儿,在外面布下了看家的迷魂阵和障眼法。”
“別说卫岳现在气昏了头脑。”
“就算他打著远光灯,贴著墙根走,兜兜转转也只能摸到隔壁茅坑去,拉一坨大的!”
“就像是在景区憋坏了想上厕所。”
“结果里面一直有人,急急急啊!”
你特么……
冷无艷嘴角抽搐了一下。
被这粗俗却又形象无比的比喻,噎得说不出话。
这傢伙的脑迴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陆川收敛笑容,语气认真了些。
“再说了,咱俩现在这德性。”
“一个半死不活,一个掉半条命。”
“如果往远了跑,半路隨便撞见个d级诡异,都能把咱们一锅端了!”
“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
“就近躲到这里,是唯一的,也是最聪明的选择。”
冷无艷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陆川的分析很正確。
在这种情况下,冒险跑路確实十死无生,这里確实是最佳选择。
“你说服我了。”
“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剧痛和属性暴跌带来的虚弱。
问出了那个从刚才起就盘旋心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你疯了吗?六道。”
“我认识你时间不长,但也看得出来。”
“你是个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
“精明,谨慎,算计到了骨子里!”
“这次明明……”
“你偽装成螺丝,潜伏在人群里,可以置身事外,看准时机偷袭得手,然后逃走!”
“可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那种情况下,主动跳出来,暴露自己!”
“硬扛卫岳的剑气,这根本就是在找死!”
“你到底图什么?!”
陆川安静听她说完,很有耐心。
他没有回答,而是打量著冷无艷说话时激动的脸红。
那目光,带著洞悉一切的平静和玩味。
看得冷无艷没来由一慌,下意识地想要避开。
紧接著,耳边就传来了陆川带著戏謔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