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前院大堂內。
啪!
周晨龙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作响,怒视著对面的冷无艷。
“冷无艷,你少拿团规压我!”
“探查绣楼,清除威胁,这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难道要老子当缩头乌龟,等著那鬼东西晚上一个个来点名吗?!”
冷无艷抱著双臂,倚靠在窗边。
银白长发泛著冷光,她面纱下的声音好似冰泉。
“周晨龙,你磕蛋白粉嗑傻了?只长肌肉不长脑子?”
“打草惊蛇,导致任务链崩溃,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副团长把指挥权交给卫岳,不是让你在这里逞个人英雄主义的,而且……按理说以你这个级別,还无权指挥我!”
你!
周晨龙额角青筋暴起,攥紧双拳。
他最恨的就是冷无艷这副永远高人一等的姿態!
卫岳资歷老,压他一头他勉强能忍,可冷无艷凭什么?
就因为她是副团长的暖房丫鬟?
冷无艷心中同样厌烦至极。
进入副本前,她就从六道口中得知,周晨龙早就知道宝物在六道手里,却迟迟不向副团长匯报,其心可诛!
这种吃里扒外的內奸,是她最不屑与之为伍的。
两人剑拔弩张,互不相让。
底下站著的舒雅、田宇等一眾星火成员面面相覷,噤若寒蝉,谁也不敢插话。
田宇拉了拉舒雅的衣角,低声道。
“《左传》有云,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
“上位者相爭,我等微末之辈,明哲保身为上。”
“贸然站队,无论得罪哪一方,日后都难有寧日。”
舒雅咬了咬嘴唇,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田宇说得在理,只能看向窗外,掩饰焦躁。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
砰!
大堂的门被撞开。
一个满脸惊慌的汉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正是黑鼠小队仅存的队员——石墩。
“冷,冷长官!周长官!”
“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石墩气喘吁吁,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利索。
眾人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周晨龙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喝道。
“给谁哭丧呢?慌什么慌!”
石墩带著哭腔喊道。
“是我们队长!黑鼠老大……他,他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