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喝得没了味儿了他才回屋睡觉,但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被老妻赶去了书房。他心里委屈,然后就又泡了一壶茶……须宁早上从酒店出来就退了房,晚上自然就要回自己的家。回到家里,黄梨白把之前须宁买的衣物拎到了对门。“三姐你也早点睡吧,别老学习到半夜,小心早秃。”黄梨白:“去去去,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吗?”话是这么说,脑海里却想起韩学长那严重落后的发际线,还有苏学姐那一把一把掉的头发,还有谢学长已经地中海的甩发。不不不,她不想早秃,今晚她要早早休息,大不了明早早点起床学习。于是,这晚黄梨白难得的不到十点就上床睡觉了。隔壁的须宁却是又跑到空间折腾去了,第二天一到,又继续开着船在海上下网。更邪的事儿来了。这次一网上来两三千斤的虹鳟鱼。虹鳟鱼确实是洄游型鱼,幼时在淡水中生活,之后到海洋中度过大部分时间,但,天知道,他这空间中的海可没有和河连接在一起,,这些虹鳟鱼是怎么洄游到海里的?相比外面能看到的养殖虹鳟,空间里的这些可是纯正的野生虹鳟,且每条都极大,五六斤都是小的,大的每条有十几斤。将这三四百条鱼收进空间,须宁也没再下网,这玩意儿太多了他自己也吃不完,拿出去卖也卖不上价。想吃随时可以捞。但他就是想知道,下一次,他还能在海里捞出什么玩意儿来。把鱼收进仓库,他走到了河边,接着就是使用精神力将河和海挖通。邪性的技能还是别太邪性了,下次虹鳟再产籽就可以在空间的河里产了。次日中午,须宁又拎出一条大虹鳟让三姐做了,鱼肉是真的嫩,且刺少,无任何鱼腥味儿,好吃得很。“姐,没事儿也练练厨艺吧。不是让你做给别人吃,你自己开火也能多吃一口不是。”黄梨白倒没生气,和妈妈大姐相比,她的厨艺是真的不行,“今儿出去我顺便去书店买几本有关烹饪的书。”“嗯,慢慢学吧,免得以后我给你寄来的好货你都糟蹋了。”“你还要给我寄东西?”须宁从饭碗里抬起头:“怎么,不行?以前你住宿舍,又不能自己开火,家里有啥好东西你也吃不着。现在你不是有房了吗?到时我给你寄过来你尽管吃,别上学上傻了,多吃点儿好的补补。”黄梨白:“……你这么说话,三姐真担心你将来娶不上老婆。”“那你多生几个,将来过继一个给我养老。”黄梨白:……家里那老俩口要是听到弟弟这话,怕不是要被气死吧。吃过午饭,须宁的手机响了,是工厂那边的事,淡定吩咐完就挂了电话。“家里催你回去了?”“不是,副厂长有些事不敢做决定,问我的意思。怎么,嫌我住的久了?”黄梨白很想翻白眼,但忍住了,“现在休渔期,反正你也不忙多玩些日子呗。”须宁:三姐应该是忘了,他现在开的可不是家里的小渔船,而是远洋渔船,可以到外海作业的。晚上六点姐弟俩到达京城大酒店,半小时后,黄梨白的学长学姐们都到齐了,算上黄梨白,陈教授手下如今共计有七名学生。沈鹤白,京城沈家的孩子,沈家不是顶级豪门,但也是巨富。谢学长最大,三十岁,地中海发型,他时不时就会用手抿一下,生怕头发滑下来不美观,跟着教授读研共计八年了,今年才博士毕业,估计这也是他早早谢顶的原因。韩学长的额头特别宽大,看着就特别的心宽。苏学姐有些瘦,穿着一件长款纱裙,长得不差,就是发顶的头皮特别的明显。孙学姐只比黄梨白大一岁,但黄梨白跳了一级,两人都是读研二。还有一位正在跟着陈教授读博的学长,姓郑,小伙长的不错,主要是,发密,看黄梨白的眼神有点异样。须宁仔细打量了一会儿三姐,她看郑学长的眼神清白的很。这六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对黄梨白都挺喜爱的,因此对于须宁这个弟弟也算爱屋及乌。一顿饭吃的气氛和谐,饭后,须宁才把送几人的礼物分了。其实没啥特别的,每人一款八方集团今年新出品的手机,一部八千多,每人一套海鲜大礼盒,这是小八弄出来用于送人的,售价小两万。都是学长学姐,送这样价格的礼物差不多了。结账后,姐弟俩将客人送走后,须宁又给三姐多要了一份甜点。“都吃饱了,你怎么还要甜点?”须宁将服务生递来的点心接过,然后往黄梨白的怀里一塞,“你不是:()快穿:硬核宿主玩转三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