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云鹏快亥时才回的骁骧院,须宁看话本子看的忘记了时间,见他回来才收起了书。这男人在书房洗漱过了,回来就直接上床。眼见寝衣要被扒了,须宁突然想起一件事:“咱们成亲当晚,我可是救了你一命,那套茶具上被人抹了毒,我把那茶具直接换了。你自己小心点,在外面少碰别人给你的东西,千万别被人下了黑手。”匡云鹏蹭一下从床上坐起,“什么?”须宁手痒痒,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干什么呢一惊一乍的?最近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查到底是谁这么恨你,但是没啥进展,这才多嘱咐你一句,你小心些就行了。”不过,须宁觉得这货运气挺好的,上一世他就没死成,这一世有了她这个外挂小命就更安全了。“光摸这儿啊,你就不能挪挪地儿?”须宁收手翻身,往里挪了挪。匡云鹏:……咱就是说,老子是那意思吗?这虎娘们是不是傻?呸!说错话,她可比自己精明多了!“话说一半儿别睡啊,那有毒的茶杯茶壶呢?”“收起来了,明日拿给你。”“父王母妃说你和我八字相合,我瞧着,这话有点靠谱。”新婚夜啊,那啥后,他可是喝了好几杯茶的,要不是夫人警觉,他有几条命也得死啊。须宁笑了笑,只要她想,她嫁谁都八字相合。“行了,该说的说了,赶紧睡吧。”匡云鹏急了,伸手把须宁扒拉了过来,“睡什么睡,该干的没干呢。”“不干,我累。”匡云鹏顿时眼一亮,“那正好我不累。”须宁想着孩子也不能一直揍,偶尔也要给他点甜头,遂也就顺了他。这一晚,匡云鹏可是美得不行,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说的全是好听话,也就须宁不烦他,不然非给他个大嘴巴子让他消停会儿。……次日起床后,须宁就把那套茶具拿出来交给了匡云鹏,用过早饭后匡云鹏就带着东西出门了。须宁则是算计起了四皇子。昨天墨影就查出来了,那个在龙舟赛上开赌局的东家是四皇子,换成别人,她听听也就算了,可四皇子不行,谁让他带匡云鹏去春风楼见识呢!匡云鹏至今还没被那些人带歪,全仗他一根筋,没脑子。否则她还真吃不下去。她在北斗导航的搜索框里输入:四皇子的藏宝处。刷的一下脑海中出现一幅地图。箭头也迅速出现,终点竟然不是在四皇子府,而是在玄武街的一处民房里。好家伙啊,这些皇子还真就是人均八百个心眼子,钱都不放在自己身边,哪怕哪天出事了都还有机会翻身。……“红杏,让人备车,咱们今日出去转转。”红杏躬身应是,很快车就备好了,主仆三个,带着四个侍卫上了街。玄武街榆树巷二十八号,是处三进的大院子。在榆树巷的最里头,须宁的马车走到一半就停了下来,那院子门口有人守着,而且她也不可能大白天的跑人家院子里去踩点儿。而且,四皇子暗地里肯定还开着赌坊,赌坊的进项那绝对是日进斗金,这些金银就先留在这里吧。吩咐车夫调头,车子才驶出榆树巷,前方就传来了吵架声。“祁琰,你他娘的还敢出来?赶紧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别怪兄弟们手下不留情。”男子带着些青涩和委屈可怜的声音响起:“别,我给,我给还不行嘛,你千万别打我弟弟,他还小,受不得打的。”须宁挑眉,祁琰?还真是巧啊。妹妹说这辈子都不让这小子有机会进宣宁侯的大门,巧的是,她也有这想法。而且,上一世,他的弟弟,恐怕就是被他弄死的。别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就刚才的一句话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人家明明要打的是他,他却把他弟弟扯进来了。上一世,原主死于他手,这一世,她要给祁琰一个什么死法才好呢?“废话那么多,给我揍他!”很快踢打的声音传来,中间夹杂着小娃的哭声和祁琰的呼痛声。马车已经驶出巷子口,祁琰倒在地上把小娃护在怀里,眼睛却可怜巴巴的紧盯着须宁的马车,须宁还真挑帘儿看了一眼,随后便撂下帘子,视而不见。祁琰抿唇,用胳膊挡下那胖子的一脚,眼中满是恨意。为什么?为什么那些贵人总是会对他们的苦难视而不见?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帮他?“咚”,后背被人重重的踩了一下,可是,他不能反抗,因为打他的人是七品官家的庶子,他若反抗,保证会死的不能再死。那庶子带着两个狗腿子打了近一刻钟才停下,末了还抢走了祁琰身上三十多个铜板。“呸,穷鬼,就你这样的还说要送弟弟读书,做梦去吧!”祁琰疼的在地上哼哼,心里只剩下恨,恨那些欺压他的人,恨抢走他家家产的族长,恨那些官家子弟,还恨对他的苦视而不见的人!须宁:你的苦还在后面呢。因为见到祁琰,须宁干脆去了一趟宣宁侯府。妹妹有孕了,她理应过去看看。路上买了些零食点心,便宜妹妹就爱吃,买这个她肯定:()快穿:硬核宿主玩转三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