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安面色一白。
对方什么都不做,就要拿走九成,这简直比官府还狠。
就算他答应,孙儿也不可能答应啊。
魏长福生怕包安真的答应下来,抢先开口:“陶山,你不要欺人太甚!”
“大不了我们拼过一场,你也未必能討到好!”
陶山:“就你们这些老弱病残,还想让我討不到好?”
“来吧,动手试试。”
说话时,陶山上前一步,將头伸到魏长福面前:“来呀,往脑袋上砸,我看你敢不敢!”
魏长福麵皮抽动,握著木棍的手青筋暴起。
他知道自己这一棍下去,身后的其他人,可能真要被打死几个。
而魏长福恼怒,却不敢动手的表情,更让陶山得意:“怎么了,不敢了?你拿个棍子很凶嘛,往这儿……”
“砰!”
陶山看到魏长福手中的棍子在面前断成两截。
隨之是一声震响,震得陶山眼冒金星、
等眼前的金星散去,陶山后抬手摸了摸脑袋。
看到掌心上殷红的鲜血,陶山才反应过来。
刚刚魏长福,真的给了他脑袋一棍。
结结实实的一棍,连棍子都打断了!
“你憨啊!你怎么敢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魏长福真敢打啊!
短暂的愣神后。
陶山的表情变得癲狂而狰狞:“给我弄死他!”
可魏长福打完之后,也不怕也不躲。
只是隨手將剩下半截的木棍丟到地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只是他的目光,一直看著陶山身后的位置。
这时,一道声音也在陶山身后传来:“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陶山听到这声音,下意识回头望去。
只见巷子口站著一个不过二十岁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