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八章醉酒
沉默的凌爵最为吓人,狭长黑眸慢慢眯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司寒识趣的继续装哑巴,只是默默的锁了车门,万一凌爵突然冲下车做点什么不得体的事自己罪过就大了。
安静了好一会的凌爵点了点额角,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回家!”本来是一个惊喜,不料就这样变成了“惊吓”,凌爵脸上的不快实在太过明显,为安小溪捏一把汗的司寒乖乖的闭上嘴不敢再说什么。
“扔了!”车子停稳,凌爵头也不抬的发号施令,司寒看了看可怜的玫瑰花,点头称是。
闹脾气的凌爵带着一身冰碴子回了溪园,安小溪当然还没有回来,家里冷冷清清,他有点后悔让司寒离开,多一个人陪着他也好。
活动取得成功的安小溪心情不错,和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光过得飞快,这让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凌爵的不对劲。
“开心吗?”凌爵冷脸坐在上沙发上,意外的手里没拿任何东西,长腿交叠的姿势让他显得整个人都很舒展,像只蓄势待发的豹子。只是面前歪歪斜斜躺着的一堆酒瓶有些破坏美感。
喝了一点酒但是还没醉得安小溪处于亢奋状态,尽管状况多多,但她依旧是快乐的。
“当然了,你不开心吗?”她反问道。
“因为工作开心还是肖少威开心?”
“啊?什么?”安小溪的脑子慢了半拍,主要是她和恐惧的思维模式根本就不在一个轨道上,“什么肖少威啊?你怎么回事?”无意再和凌爵纠缠,安小溪起身就走。
凌爵身上的怒气再也掩饰不住,他一把拉住安小溪的手腕,将她直接推到了放着花瓶的架子上,另一只手形成了一个钳制的姿势。
“你干嘛?”
“我还想问你想干嘛?你就那么喜欢肖少威?大庭广众之下也要和他搂搂抱抱?”凌爵的眼神实在过于骇人,安小溪条件反射一般偏过头去不和他对视,这在凌爵看来就是心虚的表现。
“看着我!”手上逐渐用力,安小溪被迫转过脸。
“你可以尊重我吗?”安小溪没有叫疼也没有回应他的误解,但是眼神中的疲倦和厌烦让凌爵非常不适应。
“那你要尊重自己,什么样的人都可以靠近你,和你亲昵地走在一起吗?”那为什么我不能?没来由的涌上来的嫉妒委屈让凌爵的情绪更差,他在安小溪的身上感受到了背叛。
“我的东西即使我不要了,那也不能被别人这样轻易的……”
“呵,你的?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件物品!真的想要一个懂事听话的花瓶放在家里每天观赏我觉得言语溪更为合适,她比我会撒娇会哄人开心!”
早就对凌爵莫名其妙的脾气意见颇多的安小溪面对凌爵的猜忌再也忍不住,她干脆直视凌爵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你不是怀疑我和肖少威嘛?我告诉你,和肖少威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如果不是你现在我就是站在肖少威身边的那个人,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忍受着你?”
酒精作用下的安小溪说话不经大脑,唯一的念头就是刺激凌爵,将伤人的话一股脑的扔了出来,完全不顾后果。
凌爵气结,他没料到发起狠来的安小溪是这样的。
“还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你在害怕什么?你真的爱我吗?你爱过言语溪吗?还是根本就是在为自己的故作深情找借口?”
安小溪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刀子一下接一下的扎在凌爵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他缓缓闭了闭眼睛。手上的力气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