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煜和弘昕完全没受影响,出宫的马车上,东一句西一句分享上书房的事情。谁又尿裤子了。谁抢谁的毛笔了。把小点心分给谁了。仪欣听得乐不可支,靠在胤禛的肩膀上笑得花枝乱颤,还不忘夸奖说:“还是弘煜弘昕比较厉害,小小年纪还不尿裤子。”胤禛心里嗤笑一声。弘昕想了一会儿,琢磨好半天,自己戳了戳自己的手指,小声说:“阿玛不让。”仪欣笑得更大声了。“………”胤禛扶额,觉得甚是吵闹,抬手遮住她的嘴巴,淡淡抬眼吩咐两个儿子不许说话,这才消停下来。深夜。胤禛因为聒噪的蝉鸣睡不好觉,独自坐在寝殿的软榻上默念佛经。他盘着腿,缓缓拨动常年不离手的佛珠,平心静气地捋顺夺嫡的思虑。皇阿玛年富力强,他再等几年,怕是要疯掉。可弑父杀君这种事情,哪个君主来做,都是要钉在史书上受世人苛责的。他想名正言顺地继位。一旦得位不正,那就登基后既要收拾朝堂的烂摊子,还要应对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他需谨慎筹谋。不知何时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小雨引来一道闪电。胤禛扔了佛珠,起身往床榻走去,想替她遮住耳朵,谁知阵阵雷鸣来得很快,闷闷的轰隆声让人心悸。仪欣猛然坐起来,摸索床榻没找到人,气冲冲扯开床幔,正好对上胤禛的眼睛。她瞅了床前的男人一眼。“干什么?王爷深更半夜偷偷摸摸干什么呢?”胤禛语塞。怎么什么话在她嘴里说出来,格外地鬼祟?见他没说话,雷鸣声又跟要吃人一般沉闷,仪欣捂住心口,不高兴躺下别过身去。“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胤禛蹙眉看她的动作,下意识就要去摸她的脉搏。“王爷是不是不喜欢跟我一起睡觉?”仪欣闷闷不乐。胤禛温柔讨饶说:“不过是睡不着,想着看一会儿佛经,哪有不喜欢和你睡觉呢。”仪欣重重地哼一声。他又鬼混。半夜被雷声吵醒本就不舒服,她的夫君还不在。胤禛看她这样觉得可爱极了,伸手将她扒拉着翻个身,单膝跪在床榻边啄了两口她绯红的脸蛋。“确实有些失眠,应该在床榻上陪小乖躺着的。”仪欣伸手捏住他的脸,温软又明亮的狐狸眼眨了眨,像是清澈见底的潭水。下一秒,胤禛就感觉肩膀被不轻不重踹了一脚,只听她气恼控诉:“若是王爷不高兴都不跟我说的话,那王爷去跟百福造化睡吧。”胤禛被她蹬得偏了下身子,把她连拉带抱搂到怀里,没有丝毫恼怒,“小乖怎么知道本王不高兴?”“不告诉你。”仪欣冷哼,指了指门口,“你去睡狗窝。”胤禛举手后退,唇角微微勾起,哪家王爷做成他这样,偏偏他还受用非常。怕不是惧内的缘故。“我不想去。”胤禛卖可怜,语气孤苦伶仃的,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仪欣心软了一下,转身瞅他一眼,打了个滚钻到他怀里,说:“王爷在看佛经吗?”“嗯。”“我要陪你一起看。”仪欣扯了扯他的袖口,对着他的胸膛指指点点。他就是个闷葫芦。其实不过就是乾清宫的一些压力,指望着他主动倾诉,不知要多久才能说出口。胤禛笑了,手臂使劲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拽着她的被衾裹成一团,坐到软榻上。他看佛经,仪欣就窝在他的膝头打哈欠,陪着他听雨声。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仪欣听着他读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妈咪妈咪哄,梵音入耳,脑袋麻麻的,她忍不住胡乱揉了揉头发。于是,胤禛怀里多了一只炸毛小狮子。“别乱动,本王不念了就是了。”他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薅着她坐起来,慢慢替她理顺头发,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莹白如玉的脸。喉结轻滚。他的妻子在怀里,还专心念佛经,他做不到。突然,又是一道闪电。仪欣往他怀里紧紧贴了贴,小声说:“王爷,我好怕。”胤禛的手钳住她的腰肢,面色如常道出个昏招,“做些事情转移注意力吧,爷来伺候小仪欣。”“嗯?”仪欣一愣,转眼就被放平在软榻上,她慌乱抬手一拨,推开了窗棱,雨声瞬间大了起来。“王爷,别……”“不,只亲一会儿这里。”或许是压抑心情,他慢慢蹲了下去,手掌握住了她纤细的小腿。没一会儿,仪欣就伴着雨声喘了起来。呼哧呼哧。像是松软的小点心在蒸笼里慢慢膨胀。他真的很会伺候她。“本王总是不高兴,听到皇阿玛说话就生气。”“还有乾清宫的龙涎香,本王不喜欢,沾上一点就想沐浴。”,!仪欣头皮发麻,要努力又努力才能听清他说话,还抽空努力呼吸着安慰半跪着的男人。“嗯…别…不高兴了。”胤禛鼻尖蹭了蹭她,她又有些发抖,故意欺负她,她还要反过来安慰他。“现在没有不高兴。”胤禛含糊说。仪欣努力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晕乎乎抱着坐起来,胤禛唇角压不下得意又餍足的笑意,还当着她的面舔了舔唇。仪欣能红的地方都红了,推搡着他去重新洗漱。胤禛不想去,弱柳扶风的被她推倒在软榻上,一只手拄着脑袋,手指挑拨着她羞恼的小耳朵。吃了这么多次,怎么还这么害羞。仪欣打掉他作怪的手,猝不及防碰到他的。她知道,他这两天没有喝避子的汤药,他才忍着不做那一步的。酥软的手按上他的胸膛,她软绵绵靠在他的怀里,超级超级小声说:“我也可以帮你那个,其实,我会。”雨声太大了。胤禛支着身子伸出胳膊拽上窗棱,捏住她的下巴咬牙问:“你会?谁教会的?”“就…看你做,学会的。”仪欣感觉到胤禛的心跳特别快,甚至能感觉到他渴望到沸腾的血。她挑逗又狡黠笑了一下,像是汇报成果一般蹲下去。瞬间就被强硬拉起来,紧紧搂到了怀里,胤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哑着嗓子埋在她的颈窝里,暗哑道:“不用,舍不得。”:()白切黑四爷每天都在欺负娇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