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看了之后,心脏酥酥麻麻胡乱跳动,垂着眼又看了一遍。富察仪欣写的。约他去听戏。怎么只有一行字?她给四哥写信的时候,怎么一张接着一张写个没完?四哥都不知道先看哪张。算了,有字总比没字好。照春芳咿呀咿呀的唱曲儿声,仪欣穿着鹅黄色的旗装,梳着钿子头,凤钗的流苏垂落在耳畔。她缓缓打着扇,坐在包厢里听着伶人唱曲儿。她手边一个捧盒,胳膊肘漫不经心枕着。为什么约在照春芳?当然是因为照春芳没有封闭的包厢,不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是有下人在场,她也说不清楚。在照春芳就不一样,遇上了她就说是偶遇,任谁都揪不住她的小辫子。她可是坦坦荡荡的。晴云低声提醒:“福晋,十四爷到了。”仪欣直了直身子,慵懒道:“请十四爷进来。”见到胤禵,仪欣下意识蹙眉,搞什么?怎么穿得比参加宫宴还隆重?胤禵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两名小厮,他们合力搬着一个大木箱,放在仪欣面前。胤禵大大咧咧坐下,掩盖住些许局促,轻咳一声道:“给你带了点礼物。”“西藏那边的,京城没有。”“别。”仪欣抬手止住,将手边捧盒给胤禵推过去。“这是给你的银两,之前不知情的情况下收了你的礼物,除了物归原主之外,这里是折旧的银两。”“好了,就这些事情,我觉得还是要当面说清楚,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和不该有的行为,我不:()白切黑四爷每天都在欺负娇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