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伤得不轻,赶路不快,却夜以继日赶到了山东段运河。还未歇口气,就听提前布置好的人说,运河河坝状况不太好。胤禟吩咐人去加固堤坝,亲自去了县令府衙,调度官兵疏散百姓。京城九爷亲临,县令莫敢不从。他诚惶诚恐,将能调度的人脉都交到了八爷和九爷手上,想起朝堂上八爷失踪的消息,冷汗涔涔,不知这是闹得哪一出。朝堂上的事情,不是他一个区区县令能插手的。忙碌了一整夜。老十三掐着时辰,等到尘埃落定后,突然出现。什么活都没干,功劳他和四哥得分一半,高兴!“八哥,你没死啊?”“老十三?你…你怎么在这?你说什么呢?!”老九薅住老十三的脖颈,怒目而视,看到老十三出现在这里,怀疑自己在做梦。“爷奉皇阿玛之命而来,倒是八哥九哥怎么在这呢?”胤祥挣脱开,好奇问:“八哥,十七弟和八嫂日日寻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怎么在这呢?”说完,他又自言自语,“不会是让洪水冲过来的吧?”老八听着字字珠玑之言,苍白又无力闭上眼睛,脑子里冒出“算了”二字,然后猛得吐出一口血来,晕了过去。“八哥!”京城,朝堂。山东段运河河坝决堤之时,百姓全部疏散,没有造成任何伤亡。赈灾事宜有条不紊,堤坝加固方案切实可行。全部得益于万岁爷高瞻远瞩,派十三爷去山东赈灾。当然,有人提到八爷和九爷功绩斐然,只不过,他们并非名正言顺出现,免不了让人揣摩居心叵测。胤禟辩解说,八哥被洪水冲了很远,他救下的八哥。但是,并不可信。康熙却很高兴,大张旗鼓夸赞奖赏了胤禩和胤禟。毕竟胤禩没死,还有这样的心机手腕去争权夺利。他的儿子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等闲之辈,实在让他快慰。康熙对这件事的处理,完全在胤禛的意料之中。他平静笑了笑,等待着胤祥平安回来。又过了半月,水患之事才告一段落,先回来的是姚虞。姚虞回来时给仪欣带了许多特色的小玩意,连带弘煜和弘昕都有礼物。“姚虞姐姐,八爷如今怎么样了?”仪欣打听。姚虞嗤笑,“昏招频出,能有什么好下场,卧床不起吧。”仪欣漆黑的眸子观察着姚虞的情绪波动,眨了眨眼睛,就是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很奇怪,那种氛围也奇怪。过一会儿,宋苏旻到了照春芳。她张扬笑了笑,落落大方坐下来,打趣道:“许久不在京城,我都忘了还有照春芳这样的好地方。”这里的伶人漂亮又纤细,有一种雌雄莫辨的柔美和乖顺。姚虞红唇微勾,幽幽叹气,“听这话,旻旻也是从前常来的。”仪欣竖起耳朵,开始打听,“二嫂,你成亲之前常来照春芳吗?”宋苏旻轻咳两声:“算…算是吧。”仪欣挤眉弄眼,大方力挺宋苏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们就是看看漂亮伶人,听听小曲儿,有什么错?因为二嫂好多年没有回京城,仪欣和姚虞便带着她到处玩,听曲裁衣买簪钗。直到日落西山,仪欣累得走不动路,才堪堪回府。前院书房里。弘煜和弘昕很是纳闷。他们怎么总是见不到额娘?阿玛怎么总是有一摞纸来回看?“阿玛…!”“阿玛…”小孩子会说话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两个小孩一起说话,叽叽喳喳的,比深夜里聒噪的蝉鸣还要烦人。胤禛停下笔,扔过去一本折子。弘煜和弘昕捧着,学着阿玛的模样,一页页翻看。“阿玛……”“弟弟湿湿…”弘煜清晰说。胤禛立刻站起来,拎起弘昕,就见这个憨笑的小孩湿淋淋的,顺着裤腿角嘀嗒到地上,笑嘻嘻地喊阿玛。“弘煜,把折子拿好,不要沾上水。”胤禛扭头吩咐,转身拎着弘昕就往内室走,喊着,“苏培盛,把阿哥的衣裳拿来。”闻言,苏培盛哈腰颔首,得了,王爷又要给小阿哥换裤子了。仪欣笑靥如花进到书房里,就见弘煜高高举着一本折子,严肃独自坐在地毯上,眉头紧紧蹙着,还叹了口气。书房里没有旁人,只有小弘煜。仪欣心疼极了,快走两步抱住弘煜,摸了摸他的小脸,“啊,乖乖,阿玛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批折子啊?”“嗯嗯。”弘煜点点头。“太过分了。”仪欣赶紧亲了亲弘煜的小脸,使劲儿将他抱起来,温声说,“额娘最:()白切黑四爷每天都在欺负娇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