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扔下小豆子,小豆子麻利钻到窝里,娇憨活泼冲着两人喵喵叫。仪欣将小垫子塞到小豆子屁股下面,感叹说:“王爷,这睡起来很舒服的样子,我都羡慕小豆子了。”胤禛搂着她的肩膀,弯了弯眼睛,“本王给你也搭一个?”仪欣期待:“王爷会陪我一起睡吗?”胤禛哂笑,无情拒绝:“那不能。”仪欣困得厉害,还未沐浴,就上眼皮下眼皮打架,歪在胤禛身上均匀喘着气,胤禛捏了捏她的手腕,用温热的绢帕擦净她脸上的脂粉,露出白皙细腻的脸蛋,胤禛情不自禁亲一下她的唇角,勾了勾她的手指。“王爷,抱抱。”“嗯,抱抱乖乖。”不论是调任傅笙,还是在丰台大营提拔傅裕,对胤禛来说,都是容易的事情。老十四在西北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但是,仪欣的二哥任职川陕总督,无论老十四掌握多少兵马,都要受傅笙的掣肘。年后,仪欣一直都很忙碌。组织上三旗福晋去甘露寺祈福,打理城南施善之事,同时不忘孝敬康熙,利用康熙的喜爱与赏赐,借花献佛,给上三旗福晋提身份。山西的善堂和曲阜的学堂做得有声有色。同时,城南百姓,尤其是女子,有一份可靠的收入,纵使微薄,日子还是好过许多,女子的家庭地位也提高许多。朝堂上下,民间乡野,任谁都要夸一句四福晋仁善贤德。仪欣:()白切黑四爷每天都在欺负娇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