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自然而然问出了他的困惑。仪欣直接炸毛,她又不是小猫小狗。完了。背后抱,摸小肚真的特别有感觉,好似是小动物放下防备,被触摸软绵绵的肚皮,就好像一个人轻轻碰了另一个人的灵魂一样,向别人宣告,这是他的,是只属于他的——富察仪欣。…她的小腹常年有点凉,胤禛的手附上去的温度和手掌的大小极其明显。仪欣整个人有些发抖贴在他的胸膛上。胤禛轻轻叫她的名字,似乎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仪欣都忘记自己有没有点头了,就晕晕然的睡过去了。胤禛只觉得心火难平,觉得仍旧极其燥热,想到仪欣身子弱,踉跄着离开寝殿。半夜三更,胤禛烧得迷迷糊糊,仪欣寻寻觅觅,抱着枕头,在偏殿找到胤禛。“别过来,在那站着。”“哦,好。”仪欣站在屏风后面,柳眉微蹙,看着药童和宋太医进进出出,担忧地张望,吩咐晴云去催催参汤。“王爷怎会突发高热?”仪欣轻声问。宋太医欲言又止,看向胤禛。胤禛知道他的身体不正常,白日两口血也是实打实吐出来的,怕吓到仪欣,温声说,“仪欣,帮我看看参汤怎么样了。”仪欣赶紧去。宋太医这才开口,只是表情有些复杂,“王爷吸入白日大量迷情香,内里亏空,虚不受补,引发高热,那参汤暂且不要喝了。”直白点说,催情香,纵欲过度。””胤禛沉默闭了闭眼,还好将她支出去了,不然又不知要如何大呼小叫。太子,可以。荒谬。宋太医揣测,大抵是催情香药效太猛,胤禛的精血随着呕出去的心头血,造成身体亏空引起高热。仪欣大方给宋太医打赏,事后温声询问胤禛的身体状况,宋太医谨慎说只是着凉。又一日清晨。太子禁足毓庆宫,纵欲过度,昏迷不醒的事情传得满天飞。有些睚眦必报的男人就是这样的。胤禛在府上养病,朝堂上胤禩一党卷土重来,气势很足,却难掩外强中干。朝堂上都知道四爷重病,耳听得风声与太子有关,只觉得万岁爷的态度实在暧昧不清。“王爷,你听说了吗?”仪欣神秘兮兮道,“太子纵欲过度,被皇阿玛申斥了。”“嗯,略有耳闻。”胤禛舀一勺梨汤喂到她嘴边。仪欣惊讶,“王爷,你足不出户,在府上养病,你是怎么知道的?”胤禛微笑,摸摸她的脑瓜,他怎么知道的?就是他动的手。晚些时候,仪欣要和植宁去春意楼用膳。植宁定下了佟佳氏的子弟,佟佳氏二房的嫡长子。植宁半年后成亲,再晚些时日就要在府中绣嫁妆,仪欣想趁着这个时间,陪植宁选一些珠宝首饰,待到植宁出嫁,给她添妆。再加上,十三福晋有孕已经三个月了,仪欣在珍宝阁定了一株红珊瑚,今日准备一并取回府。胤禛倚在床榻上,手握佛经,余光看着仪欣如同小麻雀般梳妆打扮,期待着出门打猎。仪欣梳妆时嘴巴是闲不住的,捻着小坚果喂到自己嘴里,东一句西一句跟胤禛分享她幼时跟植宁的经历。一起抄书,一起买小点心,一起看花灯,一起在闺阁里读画本子胤禛有点愣神,眼皮微微下垂,轻声问,“你和西林觉罗格格,谁年岁更大些?”“我比她刚好大三个月。”仪欣慢慢将金簪插到头发上,随口说。胤禛心里酸涩,撂下佛经张开手臂抱着她,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你怎么这么小就成亲了呢?”胤禛有些别样的亏欠感,她如果正常些,也该在家中多留几年。“啊?”仪欣撒娇蹭蹭他,“那怎么了?”“没事。”胤禛亲亲她的侧脸,小声说,“我陪你去逛街吧,给你拎东西,为你付钱。”“欸?可别!王爷跟着我,那植宁多拘谨啊,那我们怎么说私房话?”仪欣拒绝。“嗯,早点回来,注意安全,身边别离了人。”胤禛缓缓松开她,替她将发簪摆正。仪欣欢欢喜喜出门了,她病歪歪的王爷换了一副面孔,端方严肃召人议事,连隆科多都出现在前院书房。八大街人声鼎沸,仪欣最是:()白切黑四爷每天都在欺负娇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