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儿,我这次前来是因为有消息说你们是因为中暑了,所以才无法战斗的,如今我看却没有什么事情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岐记得他那天从京城出发的时候,是接到了战局说是边疆的战士由于不适应西域的酷暑,所以一一都中了暑,情况很是危急,所以他才向皇上请了旨前来支援,可是如今他来了以后却发现,众人没有丝毫中暑的迹象,很是奇怪,所以便问道慕瑾妤这件事。
“玄哥哥,之前确实是有很多人中暑了,但是我记得你曾经给我说过,西域的酷暑仅仅是绿豆那是不够的,所以我前去采了些草药,把草药装进了一个香包里,让将士们将草香包戴在身上,这样不仅可以防止中暑,而且还可以防止蚊虫叮咬,然后再熬些绿豆汤,大家每日都少喝上些,也就好了。”
没错,玄岐当年到西域来游历的时候,便就感觉到西域的酷暑是常人无法忍受的,可是奇怪的是西域当地的百姓却对这样的酷暑毫无感觉,更加不会中暑。
他本以为是因为西域的百姓长期居住在这里所以才会习惯这样的高温,虽然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但是他发现这却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他在西域待了一些时间之后,发现西域的百姓人人腰里都挂着一个香包,于是他前去询问当地的百姓,这才得知这香包是用来防中暑的,于是他将这个香包买了一些,拿了回去好好研究了一番,之后将这一切都记录到了他的典籍中了。
而后来慕瑾妤到山上跟他前去学艺的时候,他也将这些事情告诉了慕瑾妤,所以当大家都因为酷暑而烦恼的时候,她心里早就已经有了法子来应对。
不过,因为他们现在在军营中,而且是在边境,所以那些草药并不好找,一时没有草药,这才将防暑的这件事情耽搁了,后来慕瑾妤去山上找那些草药,发现后山上真的有,便将将士们都叫上,前去采了几天的草药,采了药之后这才解决了这个棘手的问题。
也是因为这件事,慕瑾妤在军中的声望一下子高了起来,再到后来,慕瑾妤想办法帮助徐逸尘将西域打败了两次,慕瑾妤在军中的声望越发地高了。
玄岐听了慕瑾妤的解释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想到他当初就是将香包的事情随口给慕瑾妤提了一下,慕瑾妤竟然记住了,如今还应用到了实战中,让玄岐很是欣慰。
“妤儿,刚才我听人来报说找好了新的营地,为何要找新的营地?”
那会子听到那小兵前来给徐逸尘报告的时候玄岐就满心疑问,只是当时徐逸尘也要忙着走,所以他才没有张口问,如今闲了下来,想必慕瑾妤对这事也是十分清楚的,所以便问道。
“玄哥哥,我们的那个大营好像已经被敌人知晓了,为了防止他们偷袭,我们又在别的地方找了一个新地方,比较隐蔽,准备转移一些人过去,以防万一。”慕瑾妤对玄岐说道。
原来,就在玄岐来的前一天晚上,就有敌方的人前来查探东齐大营的地形和情况,好在是那人正好撞到了司马博川的手中,这才避免了这场损失,若是当时那人将情报查探了去,到时候只怕东齐的损失将无法挽回。
玄岐听了之后觉得很是惊讶,敌军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东齐大营的驻扎位置,玄岐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按理来说,这西域已经吃了好几次败仗如今应该好好休养生息,而不应该却派来探子继续查探,西域派来探子就说明他们要有所行动了。
如今他们已经因为慕瑾妤的毒术吃了好几次亏,如今不应该再贸然行动了才对,可是现在的这番作为明显西域没有这个打算,而是想想要继续和东齐作战,玄岐对此觉得很是不解,但是又因为他初来乍到,想着也许是他还没有了解这里的情况,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玄哥哥,你怎么了?”慕瑾妤看玄岐正在给一个士兵包扎,可是突然怔在了那里,似乎有什么心事,慕瑾妤见状问道玄岐。
玄岐听见慕瑾妤在喊自己,先是一惊,随后看了看手上拿着的药,抬头看了看慕瑾妤,一边又开始了包扎,一边对慕瑾妤说道:“没事,就是刚才有点晃神了。”
慕瑾妤看了看玄岐那惊吓了的那一抖,笑了笑。
这时,前方来报,说又抓到了一名西域的探子,慕瑾妤和玄岐听说后,赶紧跑到了徐逸尘的营帐中,此时徐逸尘正在审问那名探子。
“说,你是为何而来?”徐逸尘冲着那名探子问道。
可是那名探子却始终闭口不言,这让徐逸尘和司马博川没有了办法,上官凉笙在一旁见状后,直接命人给那探子上了刑,可是那探子已经都晕过去好几次了,却依旧闭口不言。
“停。”慕瑾妤对正在施刑的人命令道,慕瑾妤看这名探子始终不张口,便知道这肉体上的疼痛根本就不会让这名探子张口,于是准备对他实行心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