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是之前给太子殿下给药方的那位高人,说是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才请到府上来的。”丫鬟甲说道。
“那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解释的通了,想必那高人必定是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来到这里,自然是不想搅进这世俗中,更是看不上你和我这等俗人。”
“那可不是,连太子殿下都要这么供着,谁敢打扰?”
二人推搡了一下,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她俩的身后便出现了一个人影,两人转过身去一看,原来是徐逸青,面色大惊,朝着徐逸青行了礼。
徐逸青自打在不远处就听见有人在这里说话,走近一看,果然是有两个丫鬟在此议论,便走了过去,正想呵斥,结果被丫鬟乙看见了,搡了丫鬟甲一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此时,徐逸青已经走到了丫鬟A的身后。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呢?”徐逸青大声呵斥道两人。
徐逸青本就下了令除了每日送饭的人,其余人都不得靠近这个别院,如今,却看见这两个丫鬟在这里议论,自是很生气,便一通训斥。
两人赶紧跪在了地上,朝着徐逸青磕着头,嘴里喊着求饶的话语,徐逸青见状,又呵斥道:“若是以后再有人违抗我的命令,我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两人听见徐逸青说这话,立马说道自己以后不敢了,随后,徐逸青大怒道:“滚。”两人拿起了自己的东西,急急忙忙赶紧离开了别院门口。
徐逸青的这一番作为,让人不得不觉得,这别院里住着的人对徐逸青是何等地重要,就连见面都是他亲自前来,看来,这里面的人物果然是够分量。
那两个丫鬟走之后,徐逸青进了别院,进去别院后,直接朝着正房走了过去,上了台阶后,向四周打量了一番,好像是在看有没有人,看完确实没有什么可以之处,才轻轻推开了门,小心翼翼地进去了,两只脚刚跨进门槛,又赶紧将门紧紧地关上了。
徐逸青进去之后,那人正在床榻上躺着,一身黑衣,头发似乎是因为在躺着的原因,显得有些乱,在床榻的一旁还立着一根拐杖,由于躺着,面朝着另一边,所以一时也看不出究竟长什么样子。
那人像是不知道有人进来了一般,直到徐逸青走到他的床榻跟前后,那人才缓缓说了话,道:“太子殿下来找老夫是有什么要事与我说嘛?”
徐逸青本以为那人是睡着的,那人一开口,吧徐逸青吓了一个机灵,但是,如今看来那人并没有睡着,刚才紧张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起来,脸上立即呈现出了笑容。
“我来确实是有事要和你商量的,而且,这也算是你的事。”徐逸青笑着对那人说道。
那人听了之后,缓缓从床榻上起了来,之后,从床榻一旁拿了立着的拐杖,站起来之后,对徐逸青说道:“此话怎讲?”
徐逸青看着那人,那人缓缓抬起了头,这幅面孔似乎在那里见到过,原来,那人是凯立。
可是凯立怎么会出现在太子府呢?而且还要被徐逸青如此小心地捧着?
原来,凯立自从上次被徐逸青救出天牢之后,便一路流浪,徐逸青本是想让他远走他乡,再也不要回到京城里来了,可是他觉得自己的大仇未报,可不能就这样走了。
凯立之前被皇上打入天牢就是因为他害死了五皇子,但是,当时谁也不能说明就是他杀死了五皇子,唯独玄岐,玄岐告诉皇上是他将废皇后体内的蛊毒转移到五皇子的身上的,这才让景丝指认了他,所以,皇上毫不犹豫地将他打入了天牢,而且下令处斩。
这等深仇大恨,怎可不报?凯立觉得自己沦落至此都是因为玄岐在里面搞鬼,所以,此次他前来京城就是为了找玄岐报仇的。
“你那药方究竟是从何处而来的?”徐逸青问道凯立道。
徐逸青那会子和玄岐碰面之后,玄岐喃喃道说是药方是他研制出来的,想了想,这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所以,特地前来询问凯立关于药方的事情。
凯立听见徐逸青这么问道,想着徐逸青的心里十有八九已经知道这药方的来源了,朝前走了几步,随后转过身去看了看徐逸青,徐逸青脸上的神色坚定,凯立更加确定徐逸青知道了关于药方的真相,但是,就算是这样也要试探试探徐逸青究竟知晓多少。
凯立的嘴角拉起了一抹笑意,对徐逸青说道:“怎么,太子殿下是听说了什么吗?”
“凯立,你我就不必在这里兜圈子了,再说,我俩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又何必非要这么试探呢?”徐逸青早已知道凯立说这话是想要试探他,便直接将凯立的试探说破了。
“殿下,有长进,没错,这张药方并不是我研制出来的,但是,现在到了我的手上,我说是我研制出来的,就是我研制出来的。”凯立大笑道,对徐逸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