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妤笑了笑,没有言语,上前去就给淑妃诊脉了,可是淑妃却一直唉声叹气地,慕瑾妤见状也不好问,便继续诊着脉。
“娘娘不必担心,三皇子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厚望的,再说,我听说皇上这次有意让太子殿下前去历练历练呢,所以不一定是三皇子带兵去呢。”南宫对淑妃说道。
慕瑾妤一边听着,一边给淑妃诊着脉,听着南宫这么说道,慕瑾妤估摸着应该是徐逸尘又要带兵去前线打仗了。
可是这一直都很太平啊,怎么又要出兵呢?慕瑾妤正在思索着,淑妃开口说了话。
“这不是万一嘛,逸尘虽是战功累累,但是我这个做额娘的,总归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涉险的,这逸尘虽是每次都大胜归来,但是他受的苦又有谁知道呢?。”淑妃愁容满面,情绪低落,对南宫款款说道。
“娘娘放心,三皇子吉人自有天相,老天会庇佑他的,不会出事的。”
南宫刚说完话,慕瑾妤也诊完了脉,南宫见慕瑾妤收了诊脉的东西,便问道:“娘娘最近夜不能寐,吃饭也没有胃口,慕太医,可有诊断出这是为何?”
“娘娘,您最近过于忧心,导致心气凝集,影响了睡眠,再加上这春日本就干燥,肝火旺盛,这才导致食不下咽,还望娘娘保重身体,不要过于操劳。”慕瑾妤给淑妃把完脉之后,对淑妃说道。
淑妃本是无恙,只是最近可能是为了某事过于操劳了,所以才出现了南宫七雪所说的状况,但是,听她们两人刚才的谈话,便知道了淑妃忧心的事情。
只是慕瑾妤想要知道皇上为何又要出兵打仗,所以故意对淑妃这么说道,想要套一套淑妃和南宫七雪的话。
“是啊,这西域攻打我东齐边疆,皇上有意选一名皇子带兵出征,现在就只有太子和三皇子有这个能力为皇上分忧,而我儿又对此事颇有经验,皇上虽说是有意将这事交给太子,但是,这事关我东齐的存亡,只怕皇上不会轻易让太子前去,我这个做额娘的,自然放不下心啊。”
淑妃将自己担忧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慕瑾妤听后这才明白,原来是边疆的那些小国又不安分了,这除了上次大漠的事情,这边疆的小国早就被徐逸尘收拾地服服帖帖了,没想到,如今又开始祸乱东齐的疆土了。
“娘娘莫担心,既然皇上已经放出话来有意让太子殿下带兵去前线,那十有八九皇上已经下定了决心,否则,也不会有这种消息流出。”
慕瑾妤听了淑妃的担忧后,顿了顿,想了想,便对淑妃如此说道。
慕瑾妤这番话并不是为了宽慰淑妃而说的,以前带兵打仗都是皇上选取有意向的人,或者是有些人自荐,这次,也是一样,既然皇上已经放出话来让徐逸青前去,那十有八九就已经是定了。
“娘娘,我看慕太医说的也是,带兵打仗这事都是皇上亲自指定人去,既然有意让太子前去,那估计就已经是定了的,你也不要为此事而伤了身子。”南宫说道。
慕瑾妤搞清楚了这些状况后,便说要给淑妃开一剂调理的方子,让淑妃打开心结,不要再担忧了。
慕瑾妤对淑妃和南宫行了礼之后,刚想退出来,可是,突然觉得这一切怎么那么熟悉,一时有些头疼,慕瑾妤脚下胡乱踏了几步,最后硬是站了住,稳了稳。
“慕太医,你没事吧?”淑妃看慕瑾妤脚下有些酿跄,便问道。
“谢娘娘关心,臣女许是刚刚起身有些猛了,一会儿就没事。”
慕瑾妤说完后,淑妃会心的点了点头,慕瑾妤便退着出去了。
慕瑾妤走在路上,一直在想刚才那熟悉的场景,好像在哪里发生过一样,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字眼,可是,这一切究竟为何会一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呢?
她下了台阶后,站在原地,逼着自己使劲想了想,这才想起来,原来,前世的这个时候,她也有过这么一天……
只是当时淑妃已经不在了,她前去请平安脉的人是废皇后,去了的废皇后这时依旧是皇后,前世的时候,她还是很得废皇后的赏识的,所以,废皇后有些话也就对她说了。
那日,也是这么个天气,一切都很好,她进了宫去给废皇后请平安脉,也是如此,废皇后对她说皇上有意让徐逸青前去带兵打仗,可是又不放心让徐逸青前去,便苦苦诉着自己的苦,废皇后和淑妃一样,也正在为这事情发愁。
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最后却还是由徐逸尘去了,徐逸尘因为淑妃暴毙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心做任何事情,以至于这次带兵前去,东齐大败,皇上觉得一直战功赫赫的徐逸尘是因为淑妃的事情而没有拼尽全力守护国家,便下了旨,让徐逸尘打不赢不许回来。
徐逸尘心里压着皇上的给的重担,便更加操劳了,连着几个晚上都无法合眼,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抗敌,可是,西域仿佛将徐逸尘的计策都知晓,每次都会被很快攻破。
再之后,徐逸尘一直无法克敌,只能亲自上了战场,可是这一战,却成了徐逸尘生命的终点,由于日积月累的劳疾,徐逸尘在战场上没有坚持住,战死在了沙场上。
皇上知道徐逸尘战死沙场后不仅没有对他进行抚慰和加封,反而只字不提徐逸尘的死,皇上一直认为是徐逸尘没有尽心尽力打仗,所以才让这场本应早就结束的战争持续到了现在,而且,我方一直处于被动的劣势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