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牢头起初并没有在意凯立说的这番话,人死前按捺不住的事情,他们在这牢房见得多了,估计这凯立也是急了罢了,想着凯立肯定又是想出什么幺蛾子,便没有搭理他,继续和另一人喝着酒,凯立看那牢头无动于衷,便想了想。
随后,凯立又说道:“若是你们不上报,还有人知晓此事,而且我入狱前与他商量了,若是为了保身,定会将此事说与皇上,若是你们不报,那人到时候定会亲自将此事禀报,若这事传到皇上耳朵里,你们也是活不成的。”
那牢头一听凯立的这番话,看了另一狱卒一眼,将已递在嘴边酒杯又放回了桌上,起了身,走到凯立的牢房门口,说道:“此话当真?”
“若是不信,你也大可不报,到时候皇上治罪的时候,你可不要怪我。”凯立故意这么说道,就是想要让那牢头心里产生畏惧,之后便会向上面禀告了。
凯立说完后,那牢头果真速速走了,凯立见自己的计划成了,很是高兴,但是,让他更高兴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徐逸青一早就买通了牢狱里面的狱卒,命他们帮他看着凯立,如今凯立这么大的动作,自会有人向徐逸青禀告,这也是在凯立的计划范围内的。
徐逸青一听送来消息的人这么说道,便早已坐不住了,便赶紧前去牢狱去看凯立,他也知道,这是凯立在警告他,若是他再不去,那下一个被处置的就是他了。
徐逸青来到了凯立的牢前,让狱卒打开了门,说道:“凯立,你想如何?”
凯立看徐逸青这么快就来了,便笑着说:“殿下果真好速度,我想怎样,殿下难道不知吗?若是殿下想这会子就除掉我,那明天我的下场便就是你的下场。”
徐逸青听见凯立放出的消息后,很是生气,觉得凯立对他来说是一个威胁,本是想要在牢中就将这个威胁除去的,但是,听见凯立这么说,又只能罢手了。
凯立对徐逸青的挑衅让徐逸青很是生气,可是他却也只能这么忍着,因为他现在是有把柄落在凯立的手中的,所以只好忍气吞声。
“我自会来救你,你又何必这么警告我呢?若是真闹到皇上那里,我俩都是要给五皇子陪葬的。”徐逸青转变了对凯立的态度,对他说道。
“那殿下准备怎么做?”凯立问道徐逸青。
徐逸青让凯立将耳朵凑过来,在他的耳朵前絮絮叨叨说了半天,随后,只见凯立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让殿下费心了。”
“若是父皇真召见你,你知道怎么做的。”徐逸青还是怕凯立出尔反尔,便嘱咐道。
凯立哪里会有那么傻,若是要拉了徐逸青下水,那他也不能活命了,所以,对徐逸青说道:“殿下放心,我也不傻,我还指望殿下来救我呢。”
徐逸青将一切和凯立安排妥当后,便说自己不能久留,前去安排事情了,说完便出了牢。
过了许久,牢里来了人,凯立一路被押到了皇上面前。
“你说你知道杀害五皇子的真正凶手?难道不是你吗?”皇上看着地上跪着的凯立,生气地问道。
“皇上,杀害五皇子的人确实是我,我如今这么说,不过就是想让您亲自提审我,我也好向您告个别。”凯立对皇上说道。
皇上听凯立这么说,越发地生气了,他觉得凯立是在戏弄他。
凯立看皇上如此生气,也没有过多地再说什么,只是浅浅说了句:“既然告完了别,那罪臣就告辞了。”
说完,皇上又命人将他押回了牢房,准备明天处斩。
凯立回到牢房后,一直等着徐逸青,直到深夜,徐逸青才来了。
只见,徐逸青带着一个人,那人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徐逸青对守牢的人说,他来给凯立送行,随后,在袖子里掏出了两锭银子,塞到了守牢人的手里,那两人见状,赶紧给徐逸青让了路,让徐逸青前去了。
凯立见徐逸青带着人前来了,乍一看,那人无论是身形还是长相与他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徐逸青进去之后,让那奴才将食盒里的饭菜拿了出来,那奴才正在端着饭菜往地上摆放,徐逸青嘴里说着给凯立送行的话,突然,徐逸青趁着那奴才不注意,一掌下去,便将那人打晕了,之后,凯立便赶紧同那人换了衣服,之后,跟着徐逸青出了牢。
此时,慕瑾妤和玄岐也听说了此事,他俩本是以为凯立准备要将徐逸青告发给皇上,可是,等到皇上见完凯立之后,却始终没有召见徐逸青,他俩不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就是感觉不太对。
“玄哥哥,既然凯立去见了皇上,为何皇上还不将悬崖抓起来?”慕瑾妤很是想不通这件事,便只能寻求玄岐的帮助。
玄岐想了想,道:“我觉得又两种可能,一是,凯立将徐逸青参与的事告知了皇上,皇上刚刚才失去了五皇子,怕是不想再失去一个儿子,所以,将此事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