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这……”那人支支吾吾的,毕竟事涉皇后,给徐逸青也不好说。
“说。”徐逸青大声命令道。
“太子殿下,皇后勾结凯立大人,杀害了五皇子,皇上大怒,已经近皇后打入了冷宫,凯立大人也将要被处斩了。”那人惶惶道。
徐逸青一听,随即怔到了原地,两眼空洞,随即眼前一团黑,喃喃道:“真的出事了。”
那人见状,赶忙出了去。
徐逸青本是想要救皇后的,没想到他这般费尽心思,反倒成了皇后的催命符,如今,就连凯立都牵涉了进去,这下该如何是好?
徐逸青本是想要进宫前去找皇上求情的,已经出了府,一路匆匆,但是想了想,如今,只怕是皇上正在起头上,若是这会子前去,只怕皇上也会怀疑他也牵涉到了此事中,毕竟,白天的时候,他和凯立一同在皇后寝宫,若是说他不知道点什么,只怕是没有人会相信。
再说,凯立没有将他供出来,那就说明凯立是想拿这件事威胁他去救他,若是就这样去了,免不了要给凯立求情,那皇上定会勃然大怒。
随即,停住了步伐,又回到了自己的府里。
徐逸青就这样在府上坐了一宿,一时不知怎么办,便只能这样了。
天一亮,皇上的旨意就从宫里传了出来,这时,若他还不前去给皇后求情,这皇后的养育之恩岂不是白瞎了这么多年,到时候,定有许多人会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他没有良心。
于是,一大早上完朝后,便紧着前去皇上的书房了。
在朝上,人人斗志皇上对凯立已起了杀心,所以没有人敢提昨晚发生的事,甚至连半个字都没有说起,更别提给凯立求情了。
官场上,以前即使和凯立多要好,这会子人人自危,自己保命都难,哪里还能惹祸上身,在上朝前,徐逸青就撺掇一些与他交好的大臣在朝堂上前去跟皇上给凯立求情,可是,皇上正在气头上,谁敢提这茬事?所以全都拒绝了徐逸青的请求。
徐逸青大怒,骂那些人忘恩负义,此时,之前与凯立交好的王大人便说道:“太子殿下,不是我们忘恩负义,而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棘手了,若是我们在朝上向皇上求了情,那皇上肯定知道是你主持的,到时候求情不成,在朝堂上为难皇上,岂不是适得其反?到时候牵连了你,只怕是真的断了皇后最后的希望啊。”
王大人的这番话,倒是提点了徐逸青,若是在朝堂上公然求情,只怕皇上会更加生气,到时候场面一发不可收拾,便死了这条心。
徐逸青在朝堂上不能给皇后求情,因为这是皇上的家事,虽说徐逸青也是皇子,可是皇上做的决定,他也是没有权利质疑的,再说,皇上只是将皇后打入了冷宫,并没有伤及她的性命,这对皇后来说,也是莫大的恩宠,若此时再到朝堂上公然去求情,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所以徐逸青这会子正在往皇上的书房走去,既然不能在朝堂上公然求情,那只能前去皇上的书房了,这样,他为皇后求情也是因为孝道,而为凯立求情是不想让让皇上失去一名股肱之臣。
徐逸青前去皇上的书房,刘公公并没有让他直接进去,而是先进去通报了皇上。
“不见,告诉他,若是来给皇后求情的,让他赶紧回去。”皇上大怒道。
海公公啥话也没说,赶紧出来将皇上的原话告诉了徐逸青,并劝徐逸青不要再来惹皇上生气了,但是徐逸青却坚持不走,让海公公前去帮忙求求情。
“太子殿下,不是老奴不帮你啊,只是,皇上这会子还在气头上,若是殿下执意如此,只会到时惹得龙颜大怒,更是不好收拾啊,所以,您还是请回吧。”
海公公的一番劝导,对徐逸青丝毫没有用,只见徐逸青大喊道:“皇上若是不见儿臣,儿臣就在此跪到您见为止。”
随后便跪在地上了,海公公见此状,也是很无奈,便前去禀知了皇上。
“那就让他跪着去吧,我看他能跪到几时。”皇上一边看着奏章,一边对海公公说道。
徐逸青跪着,突然觉得他有些唐突了,现在幸好没能进去面圣,要不然肯定会惹得皇上不悦,现在想来,皇上痛失爱子,对皇后和凯立的惩罚已经算是很宽容了。
对啊,难道五皇子的命还不及凯立的一条命尊贵吗?
徐逸青还是跪着,他现在已经不想再去给凯立求情了,因为皇上肯定是不会放过凯立的,若是他贸然前去,只会惹祸上身,如今,就只能求着皇上再见皇后一面,皇后如今在冷宫定是受人欺凌,他前去是要为皇后立威,告诉皇后身边的人,他徐逸青现在还是东齐的太子。
徐逸青跪了三个时辰后,南宫七雪来到了皇上的书房,端着一碗百合粥,看见徐逸青在皇上书房外跪着,自是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