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仓的粮食本身就不多,还要给边关的将士运送,现在若是开仓放粮的话,只怕边关的将士熬不过这个冬天啊,又不能对此事视而不见,再加上如今徐逸青已经提了出来。
皇上迟迟没有应允,徐逸尘早就知道粮仓里的粮食所剩不多了,所以之前才会自掏腰包为百姓发放粮食,如今这徐逸青让皇上开仓放粮,这不是为难皇上吗?
这徐逸青可真是愚蠢至极啊。
“父皇,儿臣愿意将我府上剩余的粮食尽数发放给百姓,用以赈灾,若是不够,儿臣用府上的银子前去商人那里收购。”徐逸尘看皇上很是为难,便站出来说道。
徐逸青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朝堂上下都在夸赞徐逸尘。
皇上听徐逸尘这么说了,便连连点头。
徐逸青不知道这徐逸尘为何要抢他的功劳,只是觉得明明是自己的机会,却就这样让别人抢了风头。
“太子心系百姓,关心社稷,三皇子付诸实践,爱民如子,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你们两个明天一起去赈灾,也可以彰显彰显我皇家的威仪和诚意。”
徐逸青和徐逸尘两人领了命,便出来了。
“徐逸尘,你站住。”徐逸尘刚从大殿出来,正准备下台阶,被后面怒气冲冲的徐逸青喊住了。
徐逸尘听见徐逸青喊了自己,便停了下来,转过身去,只见徐逸青怒气冲冲的就朝着自己大步向前来了,徐逸尘自然知道这徐逸青是为今天大殿上的事情来找自己辩论的。
只是他自己不搞清楚情况就贸然咋=在朝堂上出主意,这也怪不得谁,要怪只能怪他自己笨了。
徐逸尘看着徐逸青没有言语,徐逸青走近后才开了口。
“为什么我的事情你都要插一手?想立功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徐逸青不屑地问道。
徐逸尘将双手缓缓背到了后面,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对徐逸青说道:“就是,你想立功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徐逸青听着徐逸尘说了这话,很是不解,脸色低沉,带着疑问,问道:“你什么意思?”
“呵呵,这太子殿下是在府里关的久了吧,现在谁人不知粮仓里的粮食,因为你的原因上次给大漠运了些过去之后,就没剩下多少了,如今你又让父皇开仓放粮,父皇自然半天不会应允,你这哪里是在为父皇分忧啊,你这分明就是在为难父皇。”
徐逸青听到这里,瞬间觉得自己怎么会这么愚蠢,不知是被徐逸尘气到了,还是被自己的愚蠢气到了,看着徐逸尘说道:“你……”
“怎么,皇兄,若不是我今天说要用自己府中的粮食,难道你还想着哪位大臣能将自家的粮食拿了出来给灾民?我这是在帮你呢,当然,我更不愿意看见父皇被为难在朝堂上不得上下。”
徐逸尘说完,将两袖一甩,扭头便走了,将徐逸青一人放在风中凌乱。
徐逸青这会子气得脸都成了铁青的了,他知道,皇上明面上说是让他和徐逸尘一起去赈灾,其实,自己去了也就是给徐逸尘打下手,所有的声誉和名望到头来还是徐逸尘的。
现在皇上已经下令了,自己又不能不遵旨,所以还不得不去。
徐逸尘本想着是这事就这么完了就行了,结果这徐逸青却自己找上门来和自己理论,那自己也不用手下留情了,也是个机会,将这狂妄自大之徒好好教训一番。
下午的时候,徐逸青和徐逸尘便已经去搭建粥棚了,为明天施粥的事情做准备了。
第二天,慕瑾妤就听说徐逸青将这事奏请了皇上,皇上还夸徐逸青心系百姓,关心社稷,也听说这徐逸青昨天朝堂上将皇上为难住了。
慕瑾妤前去了解了一番情况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自己万万没想到,本是诚心给徐逸青给了个机会,可谁知道,他也不好好珍惜,竟然又将这功劳双手送给了徐逸尘。
慕瑾妤想着,不禁心里充满了对徐逸青的鄙夷,现在想想自己上一世是如何看得上如此拙劣的男人的?为他还不惜伤害自己的师父,爱他爱地那么深沉,怕是自己上一世瞎了眼,才会嫁给他。
不禁很是感谢上天有给了她一次机会,让她看清事实,不再执着。
第二日,徐逸青和徐逸尘便去灾民聚集的地方前去施粥了,徐逸尘将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一切也都进行地很顺利。
徐逸尘和他的手下主要负责给百姓们分发馒头和粥,而徐逸青和他的属下就负责搬运粮食和熬粥的事情,徐逸青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
当施粥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些灾民,上来就将碗摔在了施粥的桌上,大声吼道:“这粥里面没有多少米粒,有的米粒也是生的,馒头也是生的,你们前来施粥也不用这么敷衍我们吧?”
那人说着便拿起了几个馒头,掰开扔到了地上。
后面随着一帮人也跟着这人起起了哄,说道:“这哪里是粥吗?这明明就是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