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着急想要大漠攻打我们?”皇上遏制住心里的怒火缓缓说道。
徐逸青一听这皇上的口气好像不太对,便连忙又跪下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你以我的名义让大漠进贡贡品,你是什么意思?”皇上对徐逸青大声吼道。
徐逸青一听皇上知道了这事,先是一怔,抬头看了一眼龙椅上的皇上,然后哆嗦着说不是自己干的。
皇上说若是徐逸青这会儿就认了罪,便可饶他不死,若是不认,等自己查了出来,不要怪自己不留情。
徐逸青一听皇上要杀自己,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便立马全向皇上招了,说自己是为了皇上着想,想着有了贡品大漠的财力大不如前,便不会再侵犯中原了。
但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啊。
徐逸尘用这几年大漠的贡品将自己的腰包塞得满满的,这时候还说是为了国家,为了朝廷,为了皇上。
看着这大漠向中原要出兵了,怕自己向大漠索要贡品的事情败露,便让人传了假情报,说是三皇子当年卖国求荣所遗留的问题,将一切罪责全推给了徐逸尘,然后让徐逸尘带兵去打仗,再客死他乡,这件事便没有人再知道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做的事情便败露了。
皇上这下也确定了大漠向中原开战的原因就是因为贡品的事情,看着台下跪着的徐逸青很是失望。
“传朕旨意,太子徐逸青品行不端,卖国求荣,废其太子之位。”皇上旨意一下,徐逸青顿时觉得两眼发黑,身体发软,顿了会,磕着头向皇上说自己错了。
台下的大臣听见皇上下了这般旨意,在下面议论纷纷。
“皇上,万万不可啊,如今废了太子便是给他国给了机会啊。”宁祭酒站了出来对皇上说道。
“皇上,宁祭酒说的没错啊,还请您三思啊,如今这太子废不得啊。”孙士郎也站了出来。
众臣看皇上没有反应,便一起跪在地上喊道:“还请皇上三思。”
“朕如今还在这好好的站着呢,这逆子便做起朕的主来了,怎么,连你们也要反吗?”皇上大怒道。
“臣等不敢,只是如今这外敌虎视眈眈,不能再增加内忧了啊,所以这太子暂时不能废啊。”宁祭酒惶惶道。
皇上又何尝不知到如今南有胡人,东有蛮夷,北有大漠,西有西域,这些个小国均对中原这块肥肉虎视眈眈,如今外患忧国,连年征战,若是再废了太子,肯定又会引起朝内争储风波,到时候内忧外患,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太子如此作为,着实让皇上无法留情,这可是卖国求荣的事情,要是现在轻易饶了太子,以后便没人再将这律法放在眼里了,更没有人将皇上放在你眼里了。
皇上想了想,说道:“太子徐逸青,品行不端,将其手上所有兵权上交,府里白银尽数没入国库,将其囚于太子府,没我的命令不得放出。”
皇上这令一下,相当是留了徐逸青这个太子之位,但是,徐逸青现在是空有其壳,皇上的这一道旨意将徐逸青的所有太子的权利都架空了,空有其名。
随后,皇上便命人将太子的虎符交给了刘公公,命人将太子待下去,囚于太子府内,于是徐逸青便被侍卫带了下去。
徐逸青抬头看了看徐逸尘,便开始说起了胡话,临走前还在破口大骂徐逸尘。
徐逸青觉得这事是徐逸尘在从中作梗,将自己陷害到了这般田地,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没有悔改之心,这让皇上和大臣们很是寒心。
皇上觉着这次自己搞清楚事情的缘由不仅是因为徐逸尘向自己告知了自己这件事情,更重要的是,多节前来做了证人,这才让自己不再怀疑徐逸尘,将事情查了明白。
于是说多节是大漠的勇士,不畏牺牲,冒死前来进谏,勇气可嘉,并承诺多节若是日后两国交好自己定会派人前去向多节道谢,并给多节赏赐了一千两黄金。
随后皇上让徐逸尘带着多节前去和大漠君主解释,将事情如实告知大漠君主,并说若是可以免了这一战的话,中原愿意向他们将这些年来的贡品尽数归还,不仅如此,还要帮助大漠度过这次难关。
徐逸尘领了命便带着多节和一小队人马连夜出发去了大漠。
多节很是开心,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做到了,说服了皇上不出兵攻打大漠,自己还得了赏赐,并且,自己这么快就能回家了,一路上虽然疲惫但很是高兴。
另一边,皇后娘娘听万志说了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并知道了皇上差点废了太子,虽然没废,但是和废了已经没什么两样了,除了有个太子的名号和太子的府邸外,剩余的道谢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