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妤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喝起了里面的水,喝了一大口之后,喘了口气,说道:“我来给你送功来了。”
徐逸青一听,果然是自己设的计,然后说道:“功?什么功?”
慕瑾妤说让徐逸青赶紧去禀报皇上,说徐逸尘是宴会当晚红散之毒的幕后主使,还有毒药就放在徐逸尘书房里,说徐逸尘与南宫七雪有染,让徐逸青赶紧去宫里禀报,一旦这事落实那他的功劳肯定是头一位的。
还说自己一得到这个消息,连医箱都没放便跑来禀报他。
徐逸青听慕瑾妤这么说了,便假装与三皇子手足情深的样子说:“逸臣与我情同手足,我不相信他会干这事,定是有人陷害他。”
慕瑾妤听徐逸青今天竟然如此维护徐逸尘,便很肯定这是场局,平时徐逸青恨不得抓着徐逸尘的小辫子不放手,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他竟然放弃了,若不是试探自己还奇了怪了。
慕瑾妤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徐逸青去举报徐逸尘,但是都被徐逸青给拒绝了,于是慕瑾妤便问徐逸青这是为什么。
徐逸青只好将今天这事的实情告诉了慕瑾妤,慕瑾妤假装很惊讶的样子,立马跪在地上,双手抱拳说道:“太子殿下想要试探臣的忠心,臣可以理解,既然太子殿下救了臣与师父的命,那日后必当肝脑涂地,报答太子殿下这份恩情。”
徐逸青一听大喜,将慕瑾妤扶了起来,说日后若是自己登了皇位,必定由慕瑾妤当这东齐的皇后。
慕瑾妤听了佯装很高兴的样子,说道:“一言为定。”
徐逸青通过这次试探自以为看清了慕瑾妤的真心,便慢慢对慕瑾妤放松了警惕。
慕瑾妤也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取得了徐逸青的信任,但是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毕竟慕明婉也在为徐逸青做事,千万不能被她看出破绽。
再加上慕明婉本身对自己就很是不满,想必日后定会处处刁难,想到这,慕瑾妤突然感觉好累,但是,她为了报仇,又觉得这一切是值得的。
随后便出了太子府,一路慢慢悠悠的回了慕府。
慕明下了朝回来,一脸忧容,眉头紧蹙,刚进大堂的门便坐在了椅子上唉声叹气,脸色极其难看。
慕瑾妤估摸着应该又是朝堂上的事情让慕明忧心了,便问道:“爹,出什么事了?”
慕明忧心忡忡的将今天朝堂上的事情一一告知了慕瑾妤。
原来是三皇子前些年带兵打退了大漠,后来大漠归降,称愿意以中原为首,中原也承诺必将把大漠看成自己的手足一般,好生照顾。
可是如今大漠又侵犯中原边境,这让皇上十分头疼,正好有消息说三皇子当年打退大漠的时候给大漠承诺了许多条件,这才使得大漠安分了这几年。
换句话说,也就是三皇子当年不是靠雄途武略打退的大漠,而是许了大漠许多物资,所以大漠才没有再攻打中原,相当就是中原打不过大漠归降了。
慕瑾妤听了慕明的话,大吃一惊,她不相信徐逸尘是这样的人,再说徐逸尘也没有那样的胆子能够不经过朝廷同意,私自答应大漠的条件。
慕瑾妤想了想了,估计是徐逸青又想挑事,陷害徐逸尘,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慕明说,如今皇上很是生气,已经将三皇子软禁了起来,并严令要彻查此事。
估计这会子徐逸青正高兴呢吧,不过,这一举未免也太过欠缺考虑了,怎么能将大漠人鼓动着来攻打自己的国家呢?
这边境本是连年战乱,如今好不容易停战了,两国的百姓和将士也都有了喘气的机会,徐逸青竟然为了自己的私仇鼓动大漠人向中原发起进攻,他是一点都没有为黎民百姓和边境将士们着想啊。
慕瑾妤连忙去了太子府,只见着徐逸青在门口着急的走来走去,看见慕瑾妤来了,赶紧将其拉进了屋里,并说道:“妤儿,你来的正好,这大漠攻打我中原,如今三弟被父皇已经软禁了起来,你说如何才能让他们停战?若不停战,估计父皇会派我去平定战乱,你知道的,这大漠人骁勇善战,当年三弟也是花了好些功夫才将他们制服,听说为此差点都搭上了性命。”
慕瑾妤进屋一句话也没说,只见太子又是忧心,又是着急,又是害怕的样子对着自己便说了一大串话。
慕瑾妤听了听好像与自己之前想的不太一样,便问道:“难道不是你鼓动大漠人攻打中原的吗?”
徐逸青一听怔住了,并说慕瑾妤怎么能这么想自己呢。
说自己再混账也干不出这种事情来,再说要是是自己鼓动的大漠人,现在还用在这干着急嘛,自己一声令下他们自然就不会再闹腾了。
慕瑾妤一听好像也有道理,看这徐逸青也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再说既然徐逸尘已经被皇上软禁了,这大漠作乱就得徐逸青亲自带兵平定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