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里后,便各回各的房间了,慕瑾妤久久不能入睡,想着那凶手为何不求饶,不反抗,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
想到这里,她突然从**坐了起来,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坐了一会掀开被子,穿上了衣服赶忙跑去了松林院。
松林院的灯还亮着,慕瑾妤赶紧跑到玄岐的门前敲了敲门,问玄岐睡了没有,说自己有重要的事情想要给他说。
慕瑾妤刚敲完门,玄岐就将门打开了,让慕瑾妤进来,只见慕瑾妤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很是着急,喘着气半天都没缓过来。
玄岐看着慕瑾妤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等她歇一会再告诉自己什么事情,可慕瑾妤已经等不及了,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想要表达地事情。
玄岐认真的听着,听完之后也是一副恍然的表情。
原来,慕瑾妤觉得今天晚上的那个凶手和皇后一样,是被人控制了。
皇后在做那些奇怪的事情的时候,自己完全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但是,确实是做了,但不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做的,是别人强加给他的,当她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酿下了大错。
而今晚的这个凶手也是,他不是不想求饶,他被别人控制了,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在大殿上一副淡然的样子,只是当他清醒了的时候,在别人的控制下自己已经服了毒,想说什么也不能再说了。
玄岐这才知道了,这就是西域人所谓的魅术。
“没错,我当年游离五湖四海的时候,曾在西域听到过有关魅术的传说。”玄岐明白了之后,惶惶道。
魅术,可以勾引人的魂魄,使人的意志丧失,完全跟着施魅人的想法来,被施魅的人在这时间内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能控制自己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等到清醒的时候,人才会和之前一样正常。
慕瑾妤听玄岐说到这,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香妃。
“香妃,是香妃,她的魅术我曾经亲眼看见过。”慕瑾妤说道。
这会子再想起那宴会上香妃邪魅的笑,才明白了一切,原来这么不简单,那笑估计也是她一早就准备好的。
可是,这魅术要怎么解?这才是关键,皇后如今被香妃施了魅,要想快点解决这个问题便要找到破解魅术的方法。
“师父,可有什么方法破解?”
玄岐顿了顿,想了想说,方法自然是有的,只是,还得等到施魅人在施魅术的时候。
等到施魅人再施魅术的时候,被施魅的人已经中了魅术的时候,将用酒沾过的大米洒在中魅人的脚下,这魅术便可破解,而且,对施魅的人也是致命一击。
那就说明如果想要解除的话,皇后还得再被控制一次,可是这施魅人也不知道下一次会是在什么时候。
如果非要这样的话,那只能提前提防,等到再发生的时候便将准备好的大米撒了出来,就好了,想想其实也不难,只是时间不确定。
若是不能阻挡,下次皇后还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来,真的是未可知。
两人说完后商量着明天一大早就去宫里向皇后禀明这件事情,让她提前做好准备。
然后玄岐将慕瑾妤送回了瑾阁,自己再回到松林院,不一会,两个院子里的灯都熄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进了宫,去了皇后寝宫。
皇后听见丫鬟说玄岐和慕瑾妤来了,已是坐不住了,想着这两人定是知道了自己得了什么病,所以一大早便赶了来,赶紧宣了进来。
两人给皇后请过安后,慕瑾妤说道:“娘娘,您没有得什么怪病,只是被人施了魅术,所以才会精神恍惚,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全然不知。”
皇后一听自己中了魅术,先是一怔,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问慕瑾妤有没有办法知道施魅术的人?
慕瑾妤知道皇后已经心里明白了,这施魅术的人就是香妃,只是,她想着趁这次将香妃的那些伎俩展现到皇上面前,让皇上彻底相信香妃就是一个妖妃。
慕瑾妤看了看玄岐,只见玄岐摇了摇头,便回道“不能”两个字。
皇后赶紧问慕瑾妤有没有解除的办法,慕瑾妤将玄岐说的方法一一告诉了皇后,皇后脸上忧容渐现,紧蹙着眉头。
皇后觉得必须要在中魅的时候才能解除,那岂不是还得让那妖妃再得逞一次,本来就已经把自己耍的团团转了,为了解除还要再被耍一次,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万一是刺杀皇上呢?那自己这一辈子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