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为女揽罪
孙子涵正在酒楼里喝酒赏舞,听见这一消息立马退了所有人,想了想跑回了府上,这时孙士郎正好也差人去找孙子涵了,孙子涵和华泰总是在一起,这让孙士郎不得不担心自己的儿子,立马去差人寻了来,正巧在路上就碰见孙子涵,便一起回府了。
孙子涵看见自己的父亲在大厅着急的走来走去,上前先是喊了一声“爹”,孙士郎看见孙子涵回来了,这才将紧锁的眉头舒展了开来,随后孙子涵便求他爹救救华泰,孙士郎将袖子一甩,转过身去。
沉思了一会子说道:“子涵,这事你莫要再求爹,爹是不会去的。”
昨日说好要为慕明婉求情,可如今事情成了这样子,孙士郎自然是不想趟进这趟浑水。
孙子涵满脸不悦,说道:“昨日明明说好了要求请,你都允了孩儿,如今怎能言而无信?”
孙士郎怕自己的儿子和华泰一样,做出傻事,便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子涵,我本是想为慕家二小姐求情的,但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情,你想想,若不是她是凶手,谁又会这么去做?”
孙子涵像是明白了三分,对啊,如果慕明婉不是凶手,又何以栽赃陷害他人。
孙士郎又说道:“若她是凶手,我还为她去求情,那我这是支持了她给贵妃下毒,这……,这……”
孙士郎也是为难,这情定是不能去求的。
“还有这华泰,你还是不要和他整体的鬼混在一起了,你若是趟进这趟浑水,为父也是救不了你,没准这整个孙府也得为你陪葬啊。”
孙子涵本是个怕事又怕死的人,听见自己的父亲这么说,断是了了这条心思,闭口不提华泰和慕明婉,就算慕明婉是美若天仙,可自己也得有福消受啊,若连命都没了,又如何享受这世间繁华,更别说慕明婉了。
上官府也是,看见这事肯定不简单,就算是慕明自己来求,也怕是无济于事,又有谁肯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呢?
李府曾受恩于慕明,但是如今也是左右为难,李府的人虽说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李公子也是侠肝义胆,如今若是去求情,只怕是惹得皇上更加愤怒吧,想想还是不要再给慕家添乱,也不要给皇上添堵,又想想受人之托却又没有忠人之事,李老爷和李公子还是很惭愧,只得等到这事了了,亲自登门致歉。
慕明正在府上为此事头疼,听小厮来报说府里来了公公来传旨,慕明连忙上前接旨。
“传皇上口谕,着慕太医即刻进宫面圣。”
慕明接了旨,便随着宫人一起进宫了,这一路上都在想要如何给皇上交代,万一皇上龙颜大怒,怪罪整个慕府,自己将如何挽救,这些事情在自己心里如同一团乱麻,不知要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慕大人,请吧。”公公对慕明说道,慕明点头示意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头上挂着的额匾,看见御书房几个大字,便进去了。
慕明行了礼,便求皇上赐罪。
“爱卿何罪之有啊?”皇上问道。
“臣,疏于对女儿严加管教,如今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来,还请皇上怪罪。”当初慕明请旨让皇帝严加彻查的时候,也是未曾想到是自己的女儿干的,如今却这样让他难堪,为了保住整个慕家,让皇上不要惩罚慕府,慕明只能自己前来请罪。
慕明始终低着头,不敢看皇上。
“当初爱卿定也是不知情的,所以才让朕彻查,你对朕的忠心,朕是知道的,你也不必自责。”皇上从批阅台上缓缓走了下来,走到慕明前面,左手抬起了慕明作揖的双手,将他躬着的身子扶了起来。
慕明听到皇上这样说悬着的心便放下了。
“只是如若凶手真的是慕明婉,爱卿,你说朕该如何处置?”皇上本走过了慕明的身边,却又突然转过身来说了这句话。
慕明知道这是皇上在试探他,这会他断是不能袒护那逆子的,说道:“还请皇上严办,即使是我女儿,行刺贵妃本是诛九族的,如今皇上开恩,不降罪臣等,臣已是感激涕零。”慕明说是这么说,可他说这话的时候心如刀绞。
皇上听了龙颜大悦,说慕明忠心,并说明日将赐慕明婉死罪,看在慕明多年效忠皇室的份上,留个全尸。
慕明心里遗感万分,但还不得不说:“谢皇上开恩。”
随后,便从御书房跌跌撞撞的出来了,眼神空洞,已是六神无主,也是因为自己毫无办法而自责,虽是慕明婉咎由自取,但毕竟是养了近二十年的女儿,怎能不痛心。
慕明一路跌跌撞撞,回到府里,大家都在等他回来,看见慕明如此落魄的样子,心里都是有了数的。
胡氏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了?皇上怎么说的?”
慕明像没听见一样,还是向前走着,胡氏着急,便吼道:“你倒是说话啊。”
慕明缓缓说出“明日赐死”四个字,胡氏听了身子发软,向后退了几步,丫鬟们看见连忙上去扶住了,手里拿着的帕子捏的紧紧的,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哭声连连。
慕明呆坐在大厅的上位上,也是落起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