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那人是谁?”吴大人问道。
“大人,那人就是我的姐姐,慕瑾妤。”慕明婉的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好像她是因为供出了自己的姐姐而愧疚一样。
慕瑾妤早在开堂之前一个时辰便被传唤了过来,同时来的还有华泰和晓春等人。
吴大人便吩咐,传了慕瑾妤上来,慕瑾妤有礼的见过了吴大人,看了看慕明婉。
慕明婉此时心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翻盘,嘴角轻微上扬,那邪魅的笑在脸上转瞬即逝,立马又装起了可怜人的模样。
“慕瑾妤,刚慕明婉说的你可听见了?”吴大人问道。
“回大人的话,民女听到了,但是妹妹无凭无据就这样说我是凶手,未免太过草率了吧?”慕瑾妤想着慕明婉这会子肯定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让晓春指证自己,便直接戳到了关键点上。
“你可有证据?”吴大人问道。
慕明婉这会就等着这句话呢,只要将晓春传上来,自己便是赢了,想到接下来慕瑾妤的好日子将要到头,真的是想想都开心,可是她不知这一切已经被慕瑾妤识破。
“大人,民女的表哥早已为臣女找到了人证,还请大人传其上堂为民女作证。”慕明婉像是有十足把握一样,也是想要快点看慕瑾妤出丑的样子。
“传证人”一声令下,只见晓春缓缓走了上来,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不免有些害怕,看了看慕瑾妤,慕瑾妤冲其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害怕,她看见后也回了慕瑾妤,点了一下头。
慕明婉还被蒙在鼓里,得意地在那等着。
“堂下何人?作何身份?前来作何?”吴大人连着问了三个问题,春晓连忙跪了下来。
答道:“回大人的话,民女付晓春,在太医院做活,是慕家大小姐的杂役,今日前来作证。”
“慕明婉说你可指证慕瑾妤,你且说说都发生了什么?”吴大人问道。
慕瑾妤还是淡然的跪着,也不反驳谁,只是静静地听着这堂上发生的一切,因为她早已安排好了。
慕明婉却是满心期待,期待晓春指证慕瑾妤。
“回大人的话,民女在太医院当差,如今被传唤至公堂,这一切并非臣女所愿。”晓春向吴大人哭诉道。
吴大人听了这话以为是慕瑾妤在事后将要伤害她,便说让她放心指证,安全也不必担忧,只要保证句句属实。
慕明婉此时更是得意了,看了眼慕瑾妤,心里想这次慕瑾妤肯定是逃不掉了。
可是接下来晓春说的话却是让慕明婉急了眼。
“大人,民女今日来此作证是有人拿民女一家四口的性命胁迫民女。”晓春哭得更大声了,许是怕这么说完后自己家人的性命不保。
吴大人大吃一惊,说道:“还有这等事?你且细细道来。”
晓春擦了擦眼泪说道:“是慕家二小姐她表哥,华少爷。”
华泰在一边万万没有想到晓春会这样想,吃惊到他觉得晓春必定是个疯子,怎么能弃她家人的性命于不顾?顿了顿才知道原是自己被别人摆了一道。
吴大人下令将华泰押了上来,华泰看着晓春和慕瑾妤,真是恨铁不成钢,毕恭毕敬的对吴大人说自己断没有干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一旁的慕明婉急的为华泰辩解,说是晓春是受了慕瑾妤的威胁才会这么说的。
晓春便给吴大人说自己的家人这会子就在华府被囚禁着,只要大人去华府搜查方可知道自己所言非虚。
吴大人听了,便派人去搜查了华府。
华老爷一看这么多官兵来自己府上搜查,就知道定是华泰这个不孝子又捅娄子了。
不一会,官兵带着付家老小四口人来到了公堂上,晓春急忙起身去看自己的家人,确定无碍后才放了心。
“大人,付家四口确实是在华府。”其中一个官兵向吴大人说道。
吴大人当即将案板一拍,“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吴大人的脸已经是沉了下来。
华泰见此状,便向吴大人求饶,说自己是请付家四口人去府上做客,因为晓春是此案的证人能够帮忙作证已是非常感激,为聊表谢意便请了人去府上做客。
吴大人问晓春她爹华泰所言是否属实,付老头便答道,昨晚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一帮闯进了家里,将自己的妻儿掳了去,在一间小黑房里关着。
吴大人大怒:“来人,将华泰押入牢中等待发落。”
华泰磕着头向吴大人求饶,慕明婉这时也是急了眼,如果华泰这事就这么了了,那自己岂不是更脱不了身了,于是对吴大人说这里面必定有什么误会,吴大人只是坐着,不说话,只见两个官兵上来便将华泰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