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慕胡氏殁
吴大人命人放了慕明婉,抓了胡氏,然后自己便去宫里向皇上禀明了情况,皇帝命他好好审讯胡氏,断不可出现任何纰漏,吴大人领了命便又回到了大理寺。
此时,慕明婉已回到府里,求着慕明让他救救胡氏,慕明心里自然明白,这事是慕明婉干的,胡氏不忍自己的女儿受罪,便揽下了所有罪责。
慕明婉跪在慕明脚下,抱着慕明的腿,哭着说道:“求爹救救姨娘,求爹救救姨娘。”
只见慕明对慕明婉一脸憎恶,将衣袖一甩,说道:“当初你做这等事情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今天呢?”
慕明婉听见慕明说这番话,便怔住了,原来慕明早已知晓使自己干的事情,立马说道:“爹,女儿错了,女儿错了。”
“这件事就这样吧,你以后好自为之。”慕明说完就走了,撂了慕明婉一人在那里跪着,慕明婉瘫软在地,抽泣声一声接一声。
午后,吴大人再次开堂审讯胡氏,胡氏依旧是早上那番说辞,吴大人半信半疑,便只能结了案,胡氏供认不讳,吴大人便让其画了押,关入大牢,等候发落。
早先皇上已经下旨,命吴大人抓了真凶便赐死,后念是慕家的人,便说了赐毒酒,留个全尸。
不一会便有人拿了毒酒过来,开了门,宣读了圣旨,赐了毒酒,胡氏缓缓拿起酒杯,将毒酒一饮而尽,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声音清脆响亮,胡氏两行眼泪顺势留了下来,那人看见胡氏喝了毒酒便离开了。
慕明婉失魂落魄,走到胡氏的居所,雨露递与她一封信,说是胡氏留给自己的。
慕明婉看雨露神色不对,急忙打开信封,看着看着就落了泪,未看完便哭着一路跑了出去,雨露在后面喊了她一声,她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
一路上,跑着哭着,来到了大理寺牢狱中,冲破大门便跑向里面,在里面着急的寻找胡氏,许是太着急找了一遍未找到,于是便又走了一遭,发现还是没有胡氏的踪影。跑出牢狱去了公堂之上,看见吴大人刚从衙门出来,抓着吴大人的胳膊忙忙问道:“我娘呢?”
吴大人头偏向一侧,示意慕明婉胡氏就在里面。
慕明婉跑了进去。
只见一副担架上面放着一具尸体,官兵刚用白色的布盖了起来。
慕明婉看见,便止住了脚步,怔了怔,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缓缓走到担架旁边,蹲了下来,手轻轻掀起白布,果真是胡氏,七窍流血,脸色苍白,死状凄惨。
慕明婉放下了白布,趴在尸体上痛哭,官兵们看见尸体家属在此,便也默默地走了,整个大理寺就剩了慕明婉和胡氏的尸体。
胡氏是由于毒害贵妃而赐死的,故是不能办葬礼的,且不能入慕家的祖坟,慕明婉只能找个山野山沟将胡氏埋了,就那样直接埋葬,连棺材都不得置办,也不能立碑和牌位,慕明婉想到这里便是痛心不已。
安置好了胡氏,慕明婉回到了慕府,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日子,这几天因为她沉浸在悲痛中,慕府显得安静了许多。
只几天没有了慕明婉折腾,慕瑾妤和玄岐倒是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
两人这几天天天在一起,说是玄岐交慕瑾妤学习医术,可两人在小院内弹琴、作画、看书,好不快活。
近几日,玄岐总是觉得慕瑾妤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但是慕瑾妤最近的所作所为确实是让玄岐担忧,终于,玄岐忍不住问了慕瑾妤。
一日,玄岐正在为慕瑾妤画像,两人心情大好,玄岐见此便问了慕瑾妤:“我最近总觉得你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一样。”
慕瑾妤听了玄岐这话仿佛自己也觉得自己变了,自己是让仇恨蒙蔽了双眼吗?想自己前世时,从始至终都是那样单纯,善良,而如今却费尽了心思去布棋,生怕走错一步,对于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慕瑾妤想到这里有点怕了自己,但她立马提醒了自己,不要忘了前世之痛,老天现在让自己重活一次,也是给了自己机会,自己定要好好把握,再者说,如若不狠一点,自己将步自己的前尘,那种痛,她至今都能清晰的体会到。
“哪里有不一样?那肯定是我对你太好了,你不习惯了吧?”慕瑾妤开玩笑地说道。
“不是,不是。”玄岐起身摇头道。
慕瑾妤看玄岐放下了画笔,便上前去,拿了一颗葡萄轻轻的喂给了玄岐,玄岐乖乖张嘴吃了,却还是在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瑾妤,你告诉为师,你为何非要设计陷害慕明婉和胡氏?”玄岐看着慕瑾妤突然问道。
慕瑾妤听到这里便很是生气,对玄岐说道:“师父,是有人设计陷害你徒儿在先,我只是让她自食其果,怎么,如今倒是我成了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