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百姓的声音十分的混乱,而慕瑾妤明明强强,才是把着他们说的话给听明白,抓住重点,听到了毒包子这三个字,这段时间为了底下百姓们着想,他们皆是在城中准备包子送给这些百姓的食用,并且这些百姓也都很喜欢包子,这会儿怎么还出现有毒了?
慕瑾妤起身盯着底下的百姓们,继而又是问道,“毒包子?!你们说包子有毒?”
“哼,今早上你们送下来的这些包子,我们这里吃下的人皆食中毒,倒地抽搐,一个时辰不到就断气了。仅仅是一个上午就死了十几人。而且都是吃完你这包子才出的事情,怎么?如今你们还不想承认?”有个身体稍微强壮的百姓站出来,抬起头,愤恨的看着城墙上的人。
他们都是有血性的人,自然也是有脑子,这送来的包子,只要是有人吃了,就如同以上征状,没多久就断气身亡。而且他们拿过银器测过了,那银器一碰到包子之后就乌黑。
如此明显的有毒症状,他们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听到这番解释的慕瑾妤,眉头就没有松开过,这是怎么回事?包子怎么可能会出问题,但是在这么多百姓的面前,要撒谎也不可能搞不起,真的就是包子出了问题。
强壮点的百姓在低头仇视城墙之上的人,他身体健朗无病。
可却因为自己时机不对,呆在了城外,硬生生被逼迫留在这里,不能进城,城中有他的娇妻,有他的儿子,但是就是因为这样却不能进城,心中的思念,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
如今朝廷用使出毒包子这种事情,想要毒杀他们这些百姓以来堵住悠悠众口,这瘟疫,只要是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无药可医,唯独的法子就是看着你命大不命大,能不能活过瘟疫走后,但是一般来说,所有人都逃不过阎王爷的磨爪,染上瘟疫之后没多久就得要去地府报到。
这朝廷定然是得不出解决办法的,把他们忽悠的团团转接着拿着毒物,把它们全都毒死。
最后结果向天下颁发,说他们皆是死于此次瘟疫,这样的结果多么让人心寒啊。
不过好在他们这一次把毒包子发现的快,这才阻止了这次东窗事发。
可是既然发现了,那他们必然不能饶过朝廷,此次做出来的事情这普天之下,百姓最大,整个国家富强,只能靠着百姓们来,如今他们发现自己的帝皇,居然想着放弃它们,并且要毒杀了他们,他们这些百姓,宁愿不要这个地方直接推翻好了。
“放我们进去,放我们进!”底下的百姓们又开始大声的叫嚷起来,而此次直接冲向了城门,本就破旧不堪的城门,如今背着和郑先生激动的百姓们再次撞击,眼见着城门就要打开了。
慕瑾妤用着战鼓,让这些百姓们再次停了下来,“我不知如今底下是何情况,到底死了多少百姓,这些我都不知,可今日却是朝廷打算拯救你们这些受瘟疫困扰百姓的日子。”
慕瑾妤说到这,微微停顿下来,深吸一口气,又是大声的喊道,“可是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一切错都归咎到朝廷身上,若是朝廷真的想毒杀你们,为何不在第一日就使出毒馒头这一说,还要等到这么长时间,又浪费了多少粮食?”以后说到这都有些痛心疾首,他真的没有发现原来人性这般的恐怖,此刻在利益面前,所有一切都显得万分渺小。
可这些话放在底下百姓们的耳朵中,更是像笑话一般,“开城门拯救我们笑话,若是朝廷有心早就哦我们了,何苦在此说这么多废话呢。”有个妇女,机锋这说出这些话,而在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这婴儿脸哭的通红,可也没见这妇人去安慰。
慕瑾妤在城墙上看得心中一酸,他大手一挥,十分潇洒的说道,“治疗瘟疫的药方昨日才彻底研发出来,我们已经找到治疗瘟疫的方法了,可你们呢?你们可知道,为了研制出这身药方,他医院的人皆个都是彻夜不眠,为的就是想要争分夺秒,替你们创造更多的生机,你们着实太让我们失望了。”
全底下的白色门朝见慕瑾妤,就一副深情的模样,忽的也感觉到了一丝的愧疚,可是……“你这般说,但毒包子又该如何解释?我们这底下的人,确实是吃你们的包子出了问题。”
“这包子……无事,你们稍等片刻,一个时辰之后便是打开城门我与三皇子亲自去往城外救治你们。”慕瑾妤的声音铿锵有力,本来嘈杂的百姓们听到这声音之后,个个都平静了下来,眼神直勾勾的朝这上面的慕瑾妤。
有了这般的话这底下的百姓们这才停止了**眼中忽的冒起了希望。
原来朝廷并未放弃他们。
慕瑾妤和徐逸武两人本就打算要开城门拯救百姓的,如今闹出这样的幺蛾子,倒也是安抚了百姓们的心灵。
可是开城门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的百姓们想要直接越过城门,跑进城里,不过好在慕瑾妤和三皇子两人都有做准备带来的百名清兵,此时都派上了用场,这亲兵皆是良中上选,个个人高马大力气充足,这些难民身体,就算是精神再好,也比不过训练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