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贱人
胡氏无奈的拍着慕明婉的后背,“这些天苦了你了,别怕,现在娘亲在你身边,不会有人欺负你的。”看着消瘦了不少的女儿胡氏只觉得鼻头酸酸的,如若不是顾氏那一对小贱人,她和女儿现在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个下场?!
“娘,我好想你!这些天你不在女儿都快被那个小贱蹄子给欺负死了!”慕明婉哭诉着,眼眶红润,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胡氏叹了一口气,“女儿,如今按照这个情势来看,那小贱蹄子正得意,我们还是少招惹他来的好,这些天你好好练舞,不久之后就是太子爷选妃的时候了,你必定要争取到太子正妃的名头。”胡氏一想到这个眉间多了些许骄傲,原本自家女儿善舞,京中没有几个能够比得上,再说就是太子原本就对自己的女儿有意,太子妃这个位置可是坐稳了的。
慕明婉小脸羞红,“娘亲!你说真的呢,真是的。”娇羞的推搡了一下胡氏,胡氏却丝毫不在意,“现在放下这些,我听说府中那个贺婷丫头得了时疾,这……”
“娘,这一次女儿是有计谋,你且听女儿慢慢道来。”慕明婉一听到这件事情立刻就激动起来,连忙跟胡氏解释自己的意图。
仔细的思考了一番胡氏也觉得自己女儿做的的确不错,“那就按照你说的继续做下去吧,这七天你给我好好看着那个丫头,定然不能叫她好过,现在不在慕府,她想要做什么可就不容易了,而对我们来说想要做什么却容易的很。”胡氏笑的阴险。
竖日,慕瑾妤靠在床边看着手中的医术,原本山上也没什么好逛的,不过清净,倒是一个修身养性看书的好地方,石兰就跪坐在慕瑾妤的身侧为其捶腿,“如今天愈发的热起来了,小姐你的多置办几身衣物。”
“还置办,府中原本就没人都会送几套来,我原本也不怎么出门的,每日一件换洗也就够了,也不去参加什么宴会。”这个小妮子就是喜欢给自己准备这准备那,不过现在自己的确是没有什么缺的。
石兰嘟着小嘴,“小姐你太随便了,你好歹也是慕府的嫡女啊,在外头可是象征着慕府的门面,要是穿着寒酸可是要惹的笑话的,小姐你平时就不喜欢打扮,穿着上还这么随意,那可不就成了尼姑不成?”
慕瑾妤连忙打住,“好了好了,我也只不过是没有让你给我置办衣物就被你说成这样,那我如若是真的尼姑你可莫要哭死了?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就是,等回府罢,我记得皇上和皇后赏给了我不少料子。”慕瑾妤想着,因为自己先前在师傅那儿清修久了,也就不在意这些事情,现在想起来石兰说的也不无道理。
“小姐,玉兰的事情……”石兰忽地面色一沉,其实从刚开始她心里就有了猜忌,玉兰的事情估摸着跟小姐脱不了干系,只是小姐为什么要动手对付一个丫鬟呢?
“石兰,你逾越了。”慕瑾妤喝了一口水淡淡道,石兰连忙跪在地上,“求小姐宽恕,是石兰的不对,只是石兰实在疑惑,小姐,小姐你……”
“我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对付一个丫鬟对吧?”慕瑾妤接着石兰的话说出来,似乎丝毫不在意一般,石兰木讷的点头,“对。”
“先不论,玉兰对我不恭不敬,主要,她是慕明婉的人,是想要加害于我的人,我又何必仁慈,石兰,很多的时候人不只是看表面的。”慕瑾妤低着眸子说着,捏了捏手中的茶杯。
石兰咬着下唇跪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起身,只是起身之后面上原本的担忧一扫而过,“小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
“给我做一碟子糯米糕来吧,我想吃了,对了,我待会儿要小睡一会,要是有人找我你就拦下来,叫他午时再来。”慕瑾妤叮嘱道,石兰连忙就下去准备了。
石兰刚刚走没有多久,慕瑾妤房中就又多了一个人,“怎么,我可没有召唤你来,不请自来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慕瑾妤毫不客气的看着面前的枫湫说道。
枫湫捏着手中的茶杯笑道,“我本以为上次我帮你,我两就结为友人,却不想你如此薄情。”说完一副很是伤心的模样看的慕瑾妤一阵恶寒连忙打住。
“我倒是没有觉得你我的关系有这么好,说吧,这一次来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说?”慕瑾妤一看这货今日来肯定是有什么要事跟自己说。
“行吧,我把你的事情跟你师父说了,你师傅让我去把丫头给毒哑了,那男子倒是一个比较可靠的人,本本分分的两人过日子,你师傅听说你祭祖来了,二话不说就让我过来保护你,唉,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他对我这么好过。”枫湫没好气的说着,面上满是愤懑。
“所以你现在就是来保护我的?”慕瑾妤走到桌边的矮凳上坐下,给枫湫倒了一杯水,不管怎么样自己要是真的遇到什么困难还得要拜托他。
“哟,现在对我这么好,算你有点眼力,我这些天就在你屋子不远的的地方睡下了,万一你有什么危险还是吹哨子,尽量先保证一下自己的安全,不然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没办法跟那木头交代,他还不得活扒了我?”枫湫说着抖了抖身子,满脸的惊恐。
慕瑾妤挑眉,看着他这个样子应当是从师父那儿吃过亏吧,不然怎么可能这幅模样,想着想着啧啧做声,“想不到你倒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我先前拜托你的事情你办好了不?”其实上次两人在回去的途中慕瑾妤拜托了枫湫一件事。
“好是好了,不过我还是很困惑为什么你会关乎那一群穷孩子,我后来特地去查看了一下,那帮孩子常年在那儿偷窃,前年还踢到了铁板被人活活打死一个,后来就很少看见他们了,还有人说他们已经饿死了。”枫湫捏了一块糕点就丢进自己的嘴里。
他怎么看慕瑾妤都不像是那种多管闲事爱心心泛滥的人,怎么忽然间就要管这档子的事情了?难不成她跟那些小孩还有什么关系不成?
“打死?!”慕瑾妤一震,只不过就是偷了点银子竟然就活生生将一条人命给打死了,这不管怎么样都说不过去了吧,忽地脑海中闪过那扮鬼女子哭泣的模样,大抵就是因为这一次所以才不让他们去偷盗吧,正所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一时间慕瑾妤的心中也百般复杂。
“怎么,你心疼他们?”枫湫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的笑着,似乎这这一些事情在他的眼中什么都不值得一般。
“还行,我跟他们有一个约定,叫你的人好生帮我盯着,必要的时候帮一把。”慕瑾妤看向另一半低眸拢住眸中的神色。
“这可是大材小用,你可知道我的人最低起派出去的人,都能够一人屠杀掉全家。”说道最后的时候枫湫顽劣的笑了起来,眸中满是危险的光芒。
慕瑾妤却没有丝毫动摇,抬眸静静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很危险是真的,但是却从未做过对自己有害的事情,“那你们可真厉害。”说了一句似褒似贬的话之后慕瑾妤就转头看向另一边。
“嗯哼,你难道就不好奇你师傅到底去做什么了吗?我能联系到他而你不能。”枫湫撑着下巴看着慕瑾妤,语气中满是调侃,现在愈发的觉得这个小徒弟好玩了,与众不同的感觉。
“师傅既然是有事情那自然是有事,不告诉我那应当也是情有可原的,我瞧着你这语气应当是想要挑拨离间?所以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呢?”慕瑾妤双手环胸毫不客气的说道,这个男人似乎对自己很好奇。
枫湫似乎并不在意慕瑾妤的语气,继续说道,“没什么,我就是问问,你对你的师傅似乎很是相信啊,你要是知道他以前的事情的话,我想你应该就不会这么想了。”
“我不会,我相信师傅,谁都有以前,我知道的师傅是现在的师傅而非以前那个,我相信他,相信现在的他,就算以前多么不堪,他也是我师傅。”慕瑾妤语气淡淡,以前的事情多少听过一些了,现在他要是真的给自己讲起来,估计也不会怎么诧异。
枫湫怔怔的看了慕瑾妤好一会儿,才笑着摇摇头,“不,你不懂他,我倒是很期待到最后你是不是还能说出这样漂亮的话出来。”
“不,你不懂我。”慕瑾妤笑着反驳,很是自信的回答,枫湫再一次楞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看着慕瑾妤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的很快,感觉到自己的异样连忙别国脸去。
慕瑾妤对于枫湫奇怪的行为很是不理解,这个男人又是怎么了?仔细的想想自己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我是说错了什么话吗?”慕瑾妤终究是忍不住问出来了,看一个男人这样感觉好别扭。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枫湫先是一愣,随后毫无形象的爆笑出来,搞得慕瑾妤一愣一愣的,“你,你这是怎么了?”慕瑾妤张了张嘴疑惑的问道想,现在的枫湫完全颠覆了她对枫湫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