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病那就早些去医治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徐逸尘不满的皱着眉头,随后看向那头儿,“我听说最近还有不少人收取贿赂,亦或者是说欺辱百姓的士兵,你……”后边几个字没有说出来,眸子微眯透露出危险的光芒。
头儿听见徐逸尘这么说连忙上前一步,“属下的忠心入明月,苍天可鉴!如若是手底下的人不检点属下会亲自去查办,还请三皇子放心。”一副忠贞之态。
徐逸尘直视了那头儿一会儿,随后拍了拍身上的马匹,“我倒也没怀疑什么,如今天色不早了,你早些让这对夫妻走吧,要是真的耽搁了什么事情可不好。”
被徐逸尘这么一搅和那头子哪里还有心情管这两夫妻的事情?当即挥了挥手就放行了,余生多看了徐逸尘几眼,发现那人也看着自己,眸中正含着笑意,顿时就知道这一次绝对不是偶然。
不过一个皇子怎么可能帮自己,心中藏着疑虑却也还是赶紧带着人儿走了,等到离开了许久之后,天也完全暗下来了,余生在附近找了找,果然在草丛中找到一辆马车,载着婉丽就上路了。
很久之前他们曾经在这里北方的一片林子里盖了一见木屋,属于他们两人的屋子,此次前去就是希望余生能够在那个木屋中度过。
车中的婉丽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帕子上绣着一个‘妤’字,这是临走之前慕瑾妤交给自己的,还记得她当时笑着跟自己说,“江湖不跟皇宫一样,如若是遇到了什么危险都可以去找她。”
其实让她最意外的大概就是方才的五皇子了吧,他估摸着也是慕瑾妤派来帮自己的,她当真是一名奇女子,连同这种事情都能够想到。
坐在马车上,她终于有了一种心安的感觉,这种感觉是皇宫中数十载都不能拥有的,很美好的感觉。
慕瑾妤趴在窗子那儿不知不觉就开始犯困了,这个时候太后和余生应当已经出了城门吧,正想着的时候就听见墙角三声响亮的布谷鸟声,嘴角微微上翘,这便是当初跟徐逸尘讲好的暗号。
自古皇帝多疑心,慕瑾妤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以防皇帝派人在那儿蹲着,皇帝自然是不可能想到自己的母后会出门,而是想到了其他的可能,为了逮住那‘贼人’。
这才叫了徐逸尘在那里蹲点,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帮衬一二,如今看来是成功了,心中的大事放下之后慕瑾妤这边也松了一口气,石兰伺候着慕瑾妤宽衣,这才躺下。
还记得当初在皇宫的那一晚,慕瑾妤要求太后给自己三样东西的时候的情形,这三样东西拿到了,也就对得起自己这般大费周章来促成他们两个的事情了。
一夜好眠。
慕瑾妤一大早的就被那些下人给吵醒了,唤了石兰去查探事情的源头,原来是贺婷病了,还是染上了特别难治的时疾,慕明也拿这件事情没办法只好先把人给隔离开来。
“小姐,如今那贺小姐已经染上了时疾,就不要去看她了吧,万一传染上了可不好。”石兰一边为慕瑾妤斟茶,一边嘟囔着。
慕瑾妤轻笑着,“怎么可能府中突发时疾?这件事情不止表面的那么简单,还需要深究,我想很快就有人找上我了。”说着又是喝了一口茶。
就在石兰不解之际外头就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随后就听见管家那急促的声音,“大小姐,老爷唤您去一趟,去贺小姐的屋子。”
“嗯,我知道了。”慕瑾妤说着站起身示意石兰为其更衣,石兰担忧的看着慕瑾妤,“小姐,这,那贺小姐可是得了时疾,这万一要是传染上了可不是小事。”
“无碍,你这就要相信一下你们小姐的能力了。”慕瑾妤说着在大箱子里边翻出好几瓶药,其中取出一个白净的瓷瓶,倒出一点儿白色的**撒在两人的身上,“这样的话感染上的几率及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我们走吧,别让爹爹等久,了。”
推开了门就能够闻到里头刺鼻的艾草味,此时慕明浑身裹的严严实实站在那儿,瞧见慕瑾妤如同往日一般来了很是诧异,就要解下身上的衣物给慕瑾妤披上却被阻止了。
慕瑾妤洒了一些药水在慕明的身上,“爹爹,这个时疾没有这么容易传染的,药水是我师傅留给我的,更是断绝了可能性,我们先去看看表妹怎么样了。”
慕明看了几眼慕瑾妤手中的瓶子,这才点头,既然是神医给的东西那定然是最好的,带着慕瑾妤往里边走,屋子里头只有一个丫鬟在伺候着,撩开花白的纱帐。
就瞧见此时贺婷脸色苍白的躺在**,很是虚弱,没了平时的跋扈和俏丽,头发散乱的披着,慕明没有凑过来,慕瑾妤轻轻揭开贺婷脖子上的衣物,也不由得震惊到了,连忙盖上。
“你们小姐近来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慕瑾妤走出来问道,既然慕明叫了自己来,就是希望自己插手这件事情,他最近也忙着,哪里抽得出时间来管这边?时疾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拿到过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