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你们热水准备好了吗?我要沐浴。”
趴在浴桶旁边慕瑾妤呼出一口浊气,晓春和小绿在一旁帮慕瑾妤搓背,“姑娘,你今天让你五皇子做了那么多事情,这……用意是什么?”
“你们别担心了,我又不会吃了他,这些不是你们先现在应该担心的问题,今日的晚膳准备好了吗?”慕瑾妤敷衍道。
用了晚膳之后慕瑾妤只着中衣就坐在软榻上,细细的数着日子,自己来皇宫也有些时日了,对皇宫现在的人多少有些了解,不过现在最感兴趣的便是老伯跟太后,哦不,余生跟婉丽的事情。
这个时候窗户忽然间就打开了,慕瑾妤很配合的往旁边坐了做,之后身边就坐着一个人,窗户也就应声关上。
“师傅,你每次来的时候都一定学那小贼爬窗?”慕瑾妤没好气道,这要是自己不知道还以为是进贼了。
“方便一些,事情怎么样了。”玄岐顺手就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慕瑾妤刚想说那杯茶是自己的,但是见他已经喝下也只好闭上嘴。
脑海里浮现了先前玄岐吻自己的场景,虽然后来说是为自己联系,但是她又怎么需要师傅来教她这个,兴许是那个时候想到了他先前深爱着的那个女子罢。
慕瑾妤敛眸,自己对他有的只是无尽的愧疚,要不是自己,他上辈子也不至于一世英名却因为自己而死,一想到这个慕瑾妤看着玄岐的眼眶一红。
一直注意着慕瑾妤的玄岐自然是瞧见了,“你身子不适?”说着就要伸手为慕瑾妤把脉,慕瑾妤连忙将手藏在身后,“不是,师傅,我这一次来找你还真的有事情。”慕瑾妤这才想起了自己要问他的事情。
“太后病危,我把到的脉象很奇怪,不像是中毒的迹象,那个老伯似乎是知道一点什么,但他的意思是要我来问你……”慕瑾妤将全程都讲给了玄岐听,她总是觉得师傅跟他们二人有那么一点瓜葛。
玄岐皱着眉点头,“我的确是知道太后的病,先帝在时就有了这个症状,当初先帝不惜花天价请我为其医治。”
“那既然师傅去了为什么现在还会发病呢?”慕瑾妤连忙问道,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师傅还不会的东西。
“病倒是不难,但是这心病还得需要心药医,她自己不想要我医好她,我能怎样?”玄岐很随意的说着,似乎这件事情就不跟他有什么关联一般。
慕瑾妤咽了一口口水,感觉信息量着实有些大,她的脑子一时间思考不过来,瞧着她这幅模样玄岐无奈的摇摇头,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慕瑾妤的额头,道,“我讲你听罢。”
“当时先帝的手中有我想要的东西,我便为他治病,那太后是被人下了蛊,而下蛊之人便是她自己,我虽擅长蛊虫但是她却不让我为她取出,她说人的一辈子太长了,陪伴在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身边太过于煎熬,如果她能够就这样走了,那被她折磨的人是不是也就解脱了。”
“她爱余生爱了一辈子,就算为先皇诞下皇子这份心也从来没有变过,她从未对别人说过自己的心意,一藏便是十余年。”玄岐一点点说给慕瑾妤听。
听完这些的慕瑾妤很是震惊,她从未想过爱情竟然如此,余生怕是心灰意冷了,而太后也知道余生还爱着她,只有她死了余生才能心甘情愿的离开皇宫回归自己的生活,她这辈子是注定出不去这座紫禁城的。
绞着手,慕瑾妤久久不能回神,“太后她,我先前听余生说太后只是一个小小的农家女子,那她又怎么会中蛊这种事?”慕瑾妤忽地想起。
“她是农家女子不假,但是同时她也是苗疆族人,因为父辈在迁徙的时候走散,这才在中原定居下来,她下蛊之术高强,就连同余生的身上也有她的蛊,不过她中下的是迷心蛊。”
“什么叫做迷心蛊?”慕瑾妤外头脑袋问道,听着名字也猜出就几分,却还是忍不住要问一番。
“迷心蛊,中下的人会爱一个人一辈子,要是不爱那么这个人将被蛊虫啃噬而死,她后悔了,想要将蛊虫取出可能被拒绝了吧。”玄岐说着眸中也透着几丝无奈。
听玄岐说完慕瑾妤对这件事情大致也有了一个印象,“所以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之后就要看你了,我这里有方子。”玄岐说着抬步走向案桌那边,执笔在宣纸上写下药房方递给慕瑾妤,“我这两天有点事,如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便用力的摇晃这个瓶子。”说着玄岐从袖子中摸出一个瓶子放在慕瑾妤的手心。
慕瑾妤立刻点头,“师傅你这几天也注意身子,别太过操劳。”玄岐可以主动帮她已经是一件很让她惊喜的事情了。
送走了玄岐之后慕瑾妤就开始研究那个药房,竖日一大早上就让人去煎药了,去太后寝宫之前慕瑾妤还去找了一次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