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眼便是一年。耳雅一行人在囸梅国扎根下来,一边救治染毒的百姓,一边暗中调查暗香阁的货源。耳雅凭借着精湛的医术,结合三界守护府的医典,研制出了一种暂时缓解毒瘾的汤药。又用银针配合酒精蜡烛,为百姓们针灸排毒,疏通经络,缓解他们毒瘾发作时的痛苦。七位王妃和十位爱妾也各司其职,分工明确。毛沐和田秋负责熬制药汤,分发救济粮,安抚那些戒断反应剧烈的百姓;长娥和妖娅则利用幻术,化身成瘾君子,潜入暗香阁的各个分舵,打探原料运输路线和藏货之地;郝健和宋小陆则带着一些心存正义、尚未染毒的百姓,组建了一支护卫队,保护那些不愿吸毒的人家,免遭毒贩的欺凌和报复;其余女眷则走村串户,向百姓们宣讲销魂散的危害,鼓励他们戒除毒瘾,重新生活。耳囸绒也渐渐长大,从牙牙学语的婴儿,长成了蹒跚学步的孩童。他跟着众人在破庙里生活,从不哭闹,有时候还会伸出小手,摸摸那些染毒百姓蜡黄的脸颊,软糯的模样,成了苦难岁月里,一抹难得的亮色。有百姓毒瘾发作,浑身抽搐时,只要看到耳囸绒的笑脸,竟能稍稍平静下来。这日,妖娅和长娥风尘仆仆地赶回破庙,脸上带着难掩的喜色。“老公,我们查到了!销魂散的核心原料,是一种叫‘断魂草’的植物,只生长在囸梅国边境的断魂谷里,那谷中瘴气弥漫,地势险要,常人根本无法进入。毒娘子每年都会派最精锐的打手去采摘,然后运回暗香阁炼制。”长娥补充道:“我们还查到,断魂草的生长周期很长,一年只长一季,眼下正是采摘的时节,只要我们断了她的原料,暗香阁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耳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沉吟片刻,拍案道:“断了原料,便是断了他们的根。明日,我便带着健儿和沁儿,去断魂谷!”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三人便朝着断魂谷出发。断魂谷地势险要,谷口怪石嶙峋,谷内瘴气弥漫,五步之外便看不清人影,断魂草长得遍地都是,散发着刺鼻的甜香,闻之令人昏沉。三人刚入谷,便遇上了毒娘子派来采摘的打手,足有上百人,个个手持弯刀,凶神恶煞。一场恶战在所难免。郝健手持长剑,一马当先,所向披靡;明沁则施展法术,驱散瘴气,护住三人周身;耳雅则趁机在断魂谷内布下阵法,引动天雷,将大片的断魂草连根焚毁,火光冲天而起,烧得噼啪作响。毒娘子得知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亲自带着大批打手,赶往断魂谷。她的武功诡异狠辣,掌中带着剧毒,招式阴毒刁钻,招招直逼要害。耳雅一时不慎,被她的毒掌扫中肩头,肩头瞬间乌黑一片,毒素顺着血脉蔓延,疼得他额头冷汗直流。“老公!”郝健和明沁齐声惊呼,连忙护在耳雅身前,与毒娘子缠斗在一起。耳雅强忍着剧痛,盘膝而坐,取出银针,在肩头的穴位上扎了几针,又点燃酒精蜡烛,烤炙针尾,借着烛火的温热,逼出体内的毒素。乌黑的血液顺着银针缓缓流出,他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无妨。”他抬起头,看着与郝健、明沁缠斗的毒娘子,眼中满是冷意,“毒娘子,你作恶多端,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耳雅不再留手,祭出毕生所学,银针如流星般射出,专杀毒娘子的穴位。毒娘子被银针射中数处大穴,动作越来越慢,掌力也越来越弱。郝健抓住机会,一剑刺中她的手腕,弯刀落地。明沁趁机一掌拍在她的胸口,毒娘子口吐鲜血,瘫倒在地。断魂谷的断魂草被焚毁大半,暗香阁的原料供应,顿时断了大半。消息传开,囸梅国的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又过了一年,耳雅带着众人,开始清剿暗香阁的各个分舵。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毒贩,在众人的凌厉攻势下,不堪一击。百姓们见耳雅一行人是真心为他们着想,纷纷加入进来,有的提供情报,有的参与战斗,有的则自发组织起来,看守那些被捣毁的毒坊。一时间,囸梅国的禁毒之战,打得如火如荼。这期间,耳雅日夜钻研,终于研制出了彻底戒除毒瘾的丹药,配合针灸疗法,无数百姓成功戒除了毒瘾,恢复了健康。他们脸上的灰败之色褪去,渐渐有了血色,开始重新耕种田地,修缮房屋,囸梅国的土地上,终于有了一丝生机。到了第三年,暗香阁的势力已经被铲除殆尽,只剩下都城内的最后一处据点,也是毒娘子的老巢。耳雅带着众人,兵临城下。此时的囸梅国国王,早已因为长期吸食销魂散,变得病入膏肓,骨瘦如柴。他得知耳雅一行人要铲除暗香阁的最后据点,挣扎着从病榻上爬起来,亲自下旨打开城门,迎接众人。“英雄,寡人错了……寡人不该纵容毒娘子,不该沉迷销魂散,害得百姓流离失所……寡人愿将王位禅让,只求英雄能还囸梅国一个太平……”耳雅看着病入膏肓的国王,摇了摇头:“王位禅让不必,你只需下一道圣旨,在全国范围内严禁种植断魂草,严禁贩卖、吸食销魂散,再配合我们,救治染毒的百姓,便是将功补过。”国王连连应是,当即下旨,昭告全国,凡涉毒者,一律严惩不贷。最终,耳雅一行人攻入暗香阁的最后一处据点,将残余的毒贩一网打尽。当毒娘子被押出暗香阁的时候,都城的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涌上街头,对着耳雅一行人磕头致谢,哭声、笑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三年的鏖战,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山里娃的官途之平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