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唯一嘟着小嘴,忍着苦味一口气将药喝完。
之后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墨的唇就直接堵了上去,冥冥之中,她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嘴里滑了过去。
是糖果啊。
甜甜的。
许唯一扬起嘴角笑了笑,满足得像个孩子一样。
雪儿又被撒了狗粮,转过眸简直不敢直视这场景,同时心里也有些想念起凌飞来了。
因为时墨的吩咐,她只有在许唯一没在的时候能见到凌飞。
其实也就是说,凌飞一直在他们身边,只是不能出现在许唯一面前而已。
上次他自己弄的那些小伤口,已经结痂变成了淡淡的印记一般的东西。
每次只要一看见,雪儿就会感觉心痛到无法呼吸。
也是那天替他上药,看见他身上大小不一的那些伤痕,才难过得想象着以前他的生活该是多么的惊险。
现在这平稳的日子,又是他用多少的意外换来的。
“雪儿?”
许唯一眨着眼睛,疑惑的看着已经站在一边入了神的雪儿,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只是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
许唯一便拉着时墨的手问道:“雪儿这是不是在想凌飞?”
时墨挑眉,并没有否认。
这样一来,许唯一便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拆散他们这对鸳鸯的棒槌一样。
“你到底把凌飞弄哪儿去了啊?上次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应该可以让他回来了吧?”
许唯一咬着唇,故意做出了一副可怜的样子,双手拉住时墨的一只手摇晃着。
时墨倒是挺享受她这种撒娇的,不过也没有吊她胃口怕她从别人口里知道真相的时候又生气。
“没让他去哪儿,就是不能出现在你面前而已,雪儿和他也是每天朝夕相处。”
哈?
这样?
那为什么她还觉得雪儿一天天是在想念远方不知道在哪儿的凌飞?
许唯一呼了一口气,直接抬起手,对准备雪儿的脑门一弹。
雪儿惊呼出声,摸了摸自己疼得发烫的脑门,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了许唯一。
“少夫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