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就选了这个发过去。
最后采访到了席樾,他是最后一个被采访的同学,这个烟花就这么来到了席樾的手里。
居然还在。
“很好看。”席樾看着他说。
言昭淡淡笑了下,不确定他这算不算随口的恭维。毕竟对于一个男生来说,这种小挂件不太能派得上用场,没什么用,只能是放那儿,占个地方。
不过席樾没有扔,还是挺好的。
言昭将它放回原来的位置。
手边有一盒绿色的感冒灵,拆开过了,他问:“你感冒了?”
“预防的,”席樾把药收起来,“淋雨了。”
言昭想起来昨天晚上的确是下雨了,那会儿他刚跟席樾分开,席樾没伞,回去的路上肯定是淋到雨,着凉了。
言昭那时候跟秦显说完后,回宿舍也就忘记问候席樾了。
大冬天的,那么冷,就算体质再好,淋雨也还是很容易生病的,好在席樾自己知道预防。
“我看看伤。”言昭拉回话题说。
席樾那会儿靠在自己桌子前准备拆板栗的纸袋子,还是热的。听到言昭的话,立刻弯了身子,把脸凑到他跟前,给他看伤。
一套动作过于自然。
像只大狗一样被招呼就凑过来了,偏偏他还着顶着这样一张冷峻的脸。
眼神直勾勾的。
言昭:“……”
面对着忽然靠近的英挺的眉眼,他也一愣。
席樾颧骨边贴了个创可贴,脸上好几处还是有明显的红痕,嘴角的伤口不出血了,有点结痂。
言昭抵不住他这样直愣愣的眼神,贴着地面的脚下暗自使力,悄悄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他在拉开距离。
下一秒,扶手椅被忽地一攥,不让动了。
“退什么?”席樾盯着他问。
言昭轻轻眨眼,缓了下,才说:“不用靠这么近,我看手上的。”
“噢,”席樾应了声,“脸上不看。”
言昭睫毛扇动,觉得这话怪莫名的:“手伤得重。”
席樾拉出那个放里面不用的凳子,坐到了言昭前面,伸手。
言昭低头去看他的小臂。
因为伤口在底下,得把他手转过来。
言昭碰着席樾的手腕,垂眸。那道划开皮肤的口子还很明显,用碘伏消过毒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涂药。
言昭的手不热,甚至有点凉。
透过手腕接近脉搏的那片皮肤,席樾却觉得自己心口热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