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只有你能帮我了,您若帮我,我往后就什么都听您的。”菊娘又对着斓秀哭了起来,瞧着小腹上下动着,斓秀不由皱紧眉头担忧她身子。
“你为何觉得我只有我能帮你?”
“因为你离开楚季后,楚天齐苦恼几日,还同自己的妹妹吵了一架,说不该逼您离开,我知道楚天齐的心思,他心里还是挂念您的,再者看着你救出他的份上,他也会听您的。”说完,菊娘又低下头。
一旁的刘凝章气笑出声:“好啊,我算是明白了,你们楚家是要榨干斓秀每一滴骨髓啊,往日的恩情都被你这个外人利用。”
一听对方看穿自己的心思,菊娘也着急解释道:“夫人你若肯帮我,我便告诉您张知舟张公公的事。”
这话让两人一顿,下意识让身边的丫鬟都出去。
待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后,刘凝章率先开了口:“张公公有什么事?”说话间她转向斓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斓秀不好意思安抚着她:“不算什么大事,就是过去在老家和州府受到迫害,应该就是张知舟做的,张知舟是楚郁贤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是什么惊天的八卦!刘凝章的嘴张开就合不拢,她觉得脸颊红烧一般烫,心也砰砰跳着,看来确实吓着自己。
斓秀不理会刘凝章的愕然表情,她转头对菊娘说着:“我和楚家已经没有关系,张知舟同我自然也没有关系,我为何要知道他的事。”
“来之前我打听过了,之前九皇子应官家的旨意接了查月乐教的的差事,而张知舟就是月乐教的总教主,他的目的倒是简单,就是挟群臣富商要君主。”
人家是挟天子要诸侯,他倒是反其道而行之。
“就为了楚天齐这样男人,你愿意出卖你的东家?”斓秀追问着,试探菊娘的诚意。
没想到倒是有刺痛了菊娘的伤心事,她讪笑出声,无奈抹干自己的眼泪。
“东家?连他的棋子也比不上。”
她又将之后的事情详细讲给斓秀听。
“原来那日在北定王府你如此慌张,是因为对方认出你?”
菊娘点点头:“他后面又找我几次,要我想他汇报楚家的事,之前我当瘦马没法子,任由别人牵引,可是现在我有舅家,又有未婚夫,自然不愿意再替他做事,再者知道他是宫中人后,我深觉得这水太深了,不是我一个女子能牵涉的。”
“拒绝几回,他说挑了我手筋便不来,因是他花钱请人教我武功的,我想我无用后也不乐意在我身上周旋就同意了。”说到这里,菊娘捂住自己的手腕,心里尽是悔恨,她原本告诉楚天齐自己错失武功是让他心疼自己,结果却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恶劣对待自己。
“可是没有想到前几日他居然上门找到楚郁贤,两人先是打了一场,后面说通后便闹着要给他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侄儿寻门亲事。”
听到这里,斓秀已经不想在听下去了,现在的楚家就是一个大锅烩,实在是太乱了!
乱得她现在脑袋有些晕乎。
倒是刘凝章听的津津有味,连同帮菊娘总结。
“你意思是张知舟找你办事,你拒绝了又以为他不再纠缠与你,没想到他居然亲自找上门,还和楚郁贤和好了?!这会又利用他在宫中的人脉要给楚天齐找个贵女,而这也刚好遂了楚天齐心愿?”
菊娘听完点点头,刘凝章用手帕捂住自己激动而扭曲的脸庞对着斓秀喊着:“苍天啊,这是什么惊天的八卦,简直比茶舍里的说书还厉害。”
“斓秀这忙咱得忙,在把楚季搅和搅和,搅的更乱最好,又能帮你出口恶气,还能帮金裕拿着张知舟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