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月后,两人的龙袍和凤袍终于做好了。礼部一并送来了秦郝邵日常穿的凤衣,还有白乐枝穿的常衣的布料。
白乐枝幽幽地看向秦郝邵。秦郝邵默默拿出了自己的绣花针,开始给白乐枝做常服。
很好,白乐枝深吸一口气,看着秦郝邵一副知错但死不悔改的模样,白乐枝只能——日常先穿自己在王府里的衣服了。
直到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前,为了保证自己有一个完美的状态,秦郝邵才休息了几天,帮白乐枝处理了一部分奏折,他的绣活则放在了柜子里。
大典那日,皇帝和皇后要迈九百九十九个台阶,并跪拜祖宗上神。白乐枝走了九十九个台阶后,秦郝邵不由分说地背着她往上爬。
白乐枝拢着秦郝邵的脖子,心情甚好地抽出一只手给他扇风。
“夫君,你累不累?”白乐枝在秦郝邵的耳边问。
“很轻松。”秦郝邵说着,余光扫到气喘吁吁的年轻臣子,还不忘拉踩一把,“正常汉子都可以背着自己的媳妇爬,只能那个疏于锻炼、病弱体虚的汉子,才会一个人爬个台阶都气喘吁吁。”
白乐枝知道秦郝邵的小九九,在他耳边说:“夫君,那你好棒。”
秦郝邵的耳朵升起一股热气,他的力气又足了一些。
祭拜先祖的时候,仪官走着形式,白乐枝和秦郝邵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点头致意,好像他们只是观众,而不是当事人。幸而仪官有秦郝邵的登基大典“珠玉在前”,已经具备临危不乱的基本素养,几个仪官坚强地走完了全程。
帝冕根据白乐枝的头颅大小改了尺寸,秦郝邵的眼神分外幽怨,他忘了帝冕也要做了。秦郝邵的凤冠则简化了,样式与白乐枝的帝冕差不多,只是绘着凤凰,少了流苏。
白乐枝在仪式加了“夫妻对拜”,她与秦郝邵互相拜过后,交换了戒指,还是原来那枚金戒指。
越换越新。
“我们的第二次婚礼。”白乐枝笑道。
也许在未来,他们可以环游各地的时候,可以在每个地方都婚嫁一次,体验当地特色的婚服和礼仪。
这是白乐枝想要给秦郝邵的浪漫。
如果秦郝邵害怕七年之痒的话,那么她想让每一年都是新婚的第一年。
礼成。帝后共坐一个轿辇,从山上回到宫内,也是普通百姓直面见到帝王的机会。
京城百姓早就对女帝好奇不已,不是没有人抱怨过女子怎能当帝皇,都被叶小小和大将军派人镇压了下去。京城之外的民众对此的意见少些,天高路远,消息传达也需要时间,况且连年饥荒战乱,他们更忙于眼前三分地。
边疆的民众在得知女帝就是他们的白城主后,则是春风得意,家家张灯结彩,可谓是比过年还要热闹。
“这就是女帝吗?好漂亮啊,像仙女一样。”骑在爹爹头上的小女孩天真无邪地盯着她看。
帝王巡视本该跪拜,白乐枝则免了这道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