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郝邵起身后,白乐枝立刻注意到了秦郝邵放在桌上的木鱼。无它,这个木鱼在这个房间里太显眼了,它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等秦郝邵回来后,白乐枝正拿着木鱼把玩。
“经年哥现在开始信佛了吗?”白乐枝好奇地问道。
秦郝邵拿着浸过热水的毛巾,温柔地蹭了一遍白乐枝有些消瘦的小脸,说:“没有信佛。”
他停顿了片刻,诚实地告诉白乐枝:“这是给枝枝祈福用的,枝枝这样就不用担心死去的亡灵会找你麻烦了。”
好……好迷信!
白乐枝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哦,问道:“经年哥一般怎么使用它?”
“我买了两个,一个放在拜各种佛的房间里,一个放在卧室方便敲。”秦郝邵解释说,“根据心诚则灵的原则,只要我认真祈祷,佛祖老君还有上帝就会帮我实现的。”
听到秦郝邵报出了一大串的神名,白乐枝好像明白了“心诚则灵”的真正奥义,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你开心就好。”
“那你是如何祈祷的?”白乐枝好奇地追问。
“佛祖佛祖,随我心意;上帝上帝,随我心意……快快显灵。”秦郝邵一本正经地改编着'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快快显灵。'
白乐枝教他一个不怎么冒犯各路神的方法:“经年哥,你下次敲,不要这样了。以后你说‘功德值加一’就行。”
秦郝邵敲了一下木鱼,迟疑地说:“功德值加一……?”他抬眸看向白乐枝。
白乐枝欢快地点点头,洗漱吃过饭后,拿出房间里的木鱼,和秦郝邵一起“功德值加一”。
脑海里也还有个电子系统在敲电子木鱼,妄想着数不胜数的功德值。
白乐枝与秦郝邵玩乐了许久,才想起询问他:“最近朝廷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秦郝邵敲了一下木鱼,点了点头,说“荣王一大家子各怀鬼胎,演了一场绝好的戏,枝枝要不要明日上朝看看?”
“我可以去吗?”白乐枝小声问道。
“可以。”秦郝邵说,“毕竟我是大奸臣嘛。”
白乐枝跟了一句:“那我是小奸臣。”
“噗。”秦郝邵开怀地大笑了起来,他当真是有了一个大宝贝。
秦郝邵看穿了小皇帝的算计,故意搅乱了这场水,他提出让荣王妃和荣王和离,荣王妃名正言顺成为太后,太后可以垂帘听政。
丞相一派与荣王一派很快出现了分歧。小皇帝常常召见他的母亲,他是想削弱外戚和父亲的势力,可摄政王的势力也必须一起削弱才行。
“一个小毛孩,不想着早睡早起长高个,反而琢磨争权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