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冷笑一声:“哼,这和当今摄政王大权总揽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控制傀儡的线从一个人手上到另一个人手中罢了。”
荣王妃安慰自己的儿子,说:“那还是不一样的,你的父亲和摄政王都有皇族血脉,即使自己上位,宗室和保皇派的人也不会反对太过,毕竟天下也没有易主。”
“但你的外祖父需要你坐在皇位上。等我的麟儿再大一些,我们就当个真正的大权在握的皇帝,好不好?”荣王妃还是不自觉地用了哄孩子的语气。
“叛军多他一个也不算多。只要坐上了那个位子,天下人的唾骂又怎么样呢。况且一个实权在握的皇帝,想要别人噤声,可太容易了。”小皇帝说。
“娘亲,我需要你告诉外祖父,私下扶你坐上太后之位。大乌朝少有太上皇,而皇帝年幼、太后垂帘听政的事情倒是不少。”
荣王妃震惊:“可你的父亲只是个王爷,我怎么能越过他——”
“自古的太后,都是死了丈夫的。”小皇帝笑道。
荣王妃很快理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小皇帝想要营造想当太上皇的荣王和摄政王相争的局面,等到两败俱伤,外祖父势力强大时,她再杀死自己的丈夫,嫁祸给自己的父亲。接着她坐上太后的位置垂帘听政,来安抚外祖父的心。
“真的……要这样吗?”荣王妃声音颤抖。她曾经不过是个身在闺阁的小姐,跟着荣王这么多年,也不过锻炼出了宅斗的本事,要货真价实地害自己的亲人和枕边人,还是第一次。
妇人之仁。小皇帝这般想着,还是安抚着自己的母亲。他的外祖父凭着他的关系,在上一任丞相卸任后,很快坐上了丞相之位,不管是虎视眈眈的两王征位还是外戚夺权,都是小皇帝不想看到的。
荣王妃最后点了点头,与他又是一副母亲逗弄孩童,其乐融融的模样,迷惑了后来来寻他们的荣王和丞相。
皇宫内有阴谋在酝酿,秦王府内的两个人已经厌倦了勾心斗角的日子,决定用武力直接推平。
秦郝邵离不开京城,便由白乐枝做士兵的首领。白色面具上左边一点绿意,这就是白乐枝的装扮。
“枝枝,你领兵驻扎在京城外罢,我在京城等你。”秦郝邵不舍地对白乐枝说。
“嗯!”白乐枝坚定的应道。
秦郝邵突然就心碎了。
“你会不会忘了我。书上说,没有长期的交流,就是感情淡漠的开始。”秦郝邵患得患失。
白乐枝吹了一声口哨,那只曾经被她救下的鹰停在了窗沿上。
“鹰鹰会是最棒的信使的。”白乐枝说。
秦郝邵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那你会每时每刻都在想我,疯狂地想见我吗?”
白乐枝无奈:“可是我只是驻扎在京城外啦,你可以出来偷偷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