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枝没等郡主说话,便自顾自地坐回了大将军夫人身旁。郡主想要发难,可在身份上,白乐枝作为秦王妃,地位与她差不多,她不能站在上位斥责她。
这种投壶比赛最终不欢而散。丞相之女和郡主一派的人都没有上场,倒有些中立的大户女子上前玩乐般投了壶,也不至于冷场。等郡主离开后,她们就迫不及待地围住白乐枝,夸奖她厉害。
白乐枝自然高兴,倒是认识了许多朋友,约好了下次一起出门玩。
时候不早,大家聊了一阵子便去众人聚集处赶去,秦郝邵跟在女眷们的后面,眼神紧紧盯着白乐枝。白乐枝和新认识的朋友道了别,回身去找秦郝邵。
皇后和皇帝正在一块,要大家赋诗一首来比赛。皇后见贵女贵妇们来了,也凑热闹,要从女子中也挑一个桂冠出来。
“秦王妃,不如你也来赋诗一首?”不知是有意无意,皇后忽然点到了白乐枝。
白乐枝当真汗颜,她怎么感觉怎么自己来到了一场鸿门宴上?
白乐枝当然会吟诗作对,可是秦王妃不该会。
白乐枝起身婉拒了。皇后的脸色瞬间冷淡了下来,:“不过是玩乐般凑个热闹罢了,秦王妃不必不好意思。”
秦郝邵起身说:“皇嫂言重了,枝枝害羞,还是把这等好事让给其他小姐吧。”
皇后叹了口气,说:“唉,皇嫂也只是好心,想让大家都认认秦王妃,倒是我好心办坏事了。”话里话外指责秦郝邵与白乐枝不识好歹。
秦郝邵好似没有听出她的弦外之意,当真点了点头说:“皇嫂现在明白过来也不迟,好心办好事才是最好的。”
皇后一噎。
皇帝哈哈大笑,说:“皇后,既然秦王妃不愿,就算了吧。”竟也主动帮白乐枝解了围。
皇后看着皇帝目不转睛瞧着白乐枝的模样,差点咬碎后槽牙。
秦王妃当真是个狐媚!
与她有异曲同工的想法的还有秦郝邵,他也在咬牙切齿地想,一群不知廉耻的臭男人,居然都在看有夫之妇!
接下来纷纷有青年才俊吟诗一首,为白乐枝出头,本想博得美人青眼一枚,没成想美人正在欢快地吃着案几上的瓜果,秦王爷眼神温柔,正在帮她剥壳。
“其实,秦王妃还挺幸福的。若是我能找到这种夫婿,倒有不错。”礼部尚书的女儿对着母亲咬耳朵。
吏部尚书这皱着眉看着这一对不守礼制的夫妇,没想到他的女儿在暗地里已经投了敌方。
赏花宴后,秦王府从门可罗雀到门庭若市,想找秦王妃的人快把王府的门楣都给踏破了。可惜大部分都被秦郝邵给拒绝了,只有几个白乐枝在宴上新认识的姐妹能够约她出去玩。
秦郝邵的名声在京城又多了一层修饰:走了狗屎运的废物窝囊王爷妒夫。
白乐枝在府上听到别人对秦郝邵的评价时,忍不住幸灾乐祸地在秦郝邵的怀里笑打嗝了。
秦郝邵一脸无奈:“又不是不让枝枝笑,别着急……”
危机感越发深重的秦郝邵询问白乐枝:“枝枝真的永远一直一直只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