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心碎的秦大狗
每次白乐枝出去回到屋中,秦郝邵都会哼哼唧唧地缠着她,觉得白乐枝冷落了自己。
系统在脑海里看得好笑:【他好像一只大狗哦。】
确实很像一只大狗狗。但是白乐枝还是威胁地用意识打开了禁言窗口。
【只是打比方,我的意思是……他很可爱,还很英俊。】
白乐枝这才满意地关闭了禁言窗口,秦郝邵的坏话只有她能说。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日子确实很快乐,秦大狗虽然爱吃醋,但也很好哄。只要白乐枝勾勾手指,他就上钩了。
白乐枝还是接过了烧饭的活,虽然秦郝邵很不情愿,但是白乐枝只要一冷下脸,秦郝邵就乖乖就范。白乐枝成功拿过了掌厨权,天天偷偷用灵泉水煮饭做菜。
秦郝邵看起来强健并且超出常人的大力,但身体会被幼年的折磨亏空,要好好补补才是。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是,一点灵泉水,白乐枝和叶小小沁出的黑色物质很少很少,可以归咎于天气炎热的汗臭;而秦郝邵喝下一点,几乎毫无变化。白乐枝着急地加多了量,结果半夜的时候,秦郝邵出了大量黑色的汗,打湿了被窝,也惊醒了白乐枝。
灵泉水在帮他改善身体,本该是无痛的,但量大了后也有些痛苦。秦郝邵皱着眉紧闭双眼,躺在湿漉漉的被单上,任凭黑色的汗水越来越多。应该是灵泉水的改造让秦郝邵无法醒来。白乐枝从**爬起来,喊了守夜的手下帮她烧水,她自己则帮秦郝邵擦擦身子,给他喂下一些水。出了那么多汗,秦郝邵怕是要脱水。
秦郝邵一觉醒来,就看见白乐枝疲惫的面容,和忙前忙后的走动。身下也传来奇怪的潮湿感,似乎……是他的身体排出来的?不知道这情况是好是坏,秦郝邵小时候浸了那么多毒,他也不知道哪种毒造成的后果,只是觉得身体轻松了许多,也许是好事。
醒了之后,秦郝邵就不愿意白乐枝照顾自己了,固执地选择自己洗澡。白乐枝倒不怕他着凉,灵泉水会增强体质,在有效期内,秦郝邵不会轻易病倒。
秦郝邵洗漱完后,就想急匆匆地带白乐枝去找大夫。
“怎么了?别担心,是我给你吃的强身健体的药,剂量不小心放多了,你没事的。”白乐枝不好意思地和秦郝邵解释。
秦郝邵才不担心这个,他的身体耐造的很,他更担心另一件事:“我流出的汗对你会不会有伤害?”
白乐枝愣了一下,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应该是没有的。于是她摇了摇头说:“绝对没有。这些沁出的物质都是无毒的死物。”
秦郝邵了然地点点头,他说:“没事就好。”
秦郝邵又问:“那我还需要吃那个强身健体的药吗?”
白乐枝点了点头,她不知道如何向秦郝邵介绍灵泉水的来历,现在不是阐明它来历的时候,免得秦郝邵又要觉得两人不般配胡思乱想,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那个药有利于调养身体,我和小小都在吃,我放在饭里了,我觉得经年哥还是坚持吃比较好。”
秦郝邵并没有深究它的来历,他只要知道它对白乐枝没有危害就好,而且对他的身体也好。秦郝邵无原则地相信白乐枝说的一切。他想到了白乐枝这些日子反常地要求要独掌烧饭大权,秦郝邵轻声询问:“药是加在了饭里吗?”
白乐枝继续尴尬地点了点头。明明放的是对身体好的灵泉水,解释的时候,她却有种给秦郝邵下毒东窗事发的即视感。
秦郝邵下一刻的话却话锋一转,“那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枝枝直接把药给我,我来做饭吧。”
【哈哈哈。】系统在脑海里笑得数据编码乱滚。
【这一刻,我要把属于我的厨房拿回来!】
白乐枝有些没反应过来秦郝邵的脑回路,她啊了一声,茫然地赞同地道:“哦。啊,好的。”
秦郝邵已经心满意足了,投喂自己的小妻子并把她想得白白胖胖的,是秦郝邵一直致力于的梦想,如果不是自己做的食物,这种快乐就会大打折扣。
白乐枝此时仍在心虚,秦郝邵说啥她都说好,白乐枝也以为此事已经翻篇。
没想到,到了晚上的时候,秦郝邵正在勤勤恳恳地打地铺。
白乐枝好像猜到了秦郝邵的想法。怕自己误解,白乐枝还是耐着性子询问:“怎么了?要分床睡了吗?”
秦郝邵只是不想自己分泌出的物质弄脏白乐枝,也不想让白乐枝觉得他好脏,更不想因此让白乐枝不能睡个好觉,才想打个地铺。白乐枝白白嫩嫩的小脸上今天明晃晃地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可把秦郝邵心疼坏了。等这个出汗现象消失后,他又会屁颠屁颠地爬上床继续抱着自己的小妻子睡觉。
没想到白乐枝居然在询问分床?!虽然白乐枝也许是误会了,但想到有分床这个可能性,秦郝邵的呼吸就是一窒。顶着白乐枝无辜的大眼睛,秦郝邵艰难地忍住和她亲亲抱抱的冲动,解释了自己只是想“短暂”打个地铺的原因。
白乐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她已经控制量了,如果秦郝邵还是要排出身体里的秽物,他就算躺地铺上,也还是要洗被子和垫子,与躺**没有什么两样。
白乐枝理解秦郝邵想要在她面前保持美好的形象,可是睡在一起才方便她晚上感受到秦郝邵可能出现的难受。
这般想着,想到秦郝邵对自己身体的不重视,白乐枝的脸不自觉地鼓了起来,小嘴噘得高高的它的主人很想抑制这种神情,但情绪太迅速猛烈,白乐枝的脸上还是生气得像个河豚。
即使生气了,白乐枝和秦郝邵说话也是软绵绵的:“分床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哦。”
秦郝邵默默停下了。
白乐枝以为是自己生气很有气势,才镇住了秦郝邵。